葉振邦擺擺手,“麻煩談不上,就是些小波折,底下人辦事不力罷了。”
霍西沉手將葉蓁頰邊一縷碎髮別到耳後。
“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您儘管開口。”
葉振邦看著他這番做派,眼神深了深,“沒什麼,一點小事,你陪好蓁蓁就行。”
最終只呵呵笑了兩聲,意味不明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聽戲。
葉梁深全程沒參與話題,他似乎對臺上的戲毫無興趣,慵懶地靠在椅背上。
他把玩著桑蕪的手指,一一,指尖,再鬆開,玩得不亦樂乎。
臺上,蘇伶水袖翩然落下,最後一個尾音嫋嫋散去。
葉振邦掌讚歎,“好,賞!”
立刻有人上前,遞上厚厚的紅包。
傭人開始安靜佈菜。
葉振邦的目,終於從戲臺移開,落到了餐桌對面,葉梁深和桑蕪握的手上。
他眉頭皺了一下。
“梁深,注意點影響,還沒正式進門,拉拉扯扯像什麼樣子。”
葉蓁在一旁抿了口果,輕聲細語地幫腔,“爸說得對,畢竟出不同,有些場合的規矩,桑小姐可能不太習慣,以後多來家裡坐坐,慢慢就懂了。”
就差把出低微印在桑蕪腦門上了。
又豈會聽不出。
桑蕪想回手,被葉梁深握住。
葉梁深起眼皮,“論出啊?”
他了桑蕪的手指,語氣懶洋洋,“大哥,您是不是忘了,我上流著的,可比在座的各位都低賤。”
葉振邦臉一沉,“梁深,說兩句。”
葉梁深笑得邪勁,“我這樣的人,能坐在葉家的飯桌上,己經是祖墳冒青煙了。”
葉振邦臉徹底黑了下來,“啪”地放下筷子。
“你什麼態度?你現在好歹還姓葉,你的婚事,就不能這麼隨隨便便。”
葉梁深往椅背上一靠,“大哥要是覺得我丟人,那我也可以不姓葉,省得玷汙了葉家門楣。”
葉振邦氣得口起伏。
葉蓁趕給他背,“二叔,你說兩句吧,爸不好,你幹嘛總氣他,為了個人,值得嗎?”
葉梁深笑意不達眼底,“值不值得,我說了算,不到別人替我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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