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沉停頓,聲音低下去。
“就為縱容你這點鮮活,我付出的代價,你想象不到。”
桑蕪怔怔看著他。
看著他眼底從未示人的脆弱和沉重,聽著那些從未知曉、淋淋的過往。
的心無端慌了起來,像是一麻繩擰住了的心臟,纏繞,窒息地悶痛。
沒殺伯仁,伯仁卻因而死。
替風老做過那麼多骯髒事,唯獨這次,那遲來的疚幾乎將淹沒。
“我不知道…”聲音抖得不樣子,抓住他袖子,“我不知道背後是這樣,對不起…”
霍西沉抬手,想的頭髮,又在半途停住。
“跟葉梁深離婚,剩下的,我來理,葉家的事,我會盡快解決乾淨,以後,不會再讓你這種委屈。”
桑蕪渾一震。
搖著頭,一個沒忍住,眼淚流得更兇,抑了太久的緒終於崩潰,化作破碎的嗚咽。
“晚了!己經晚了,你現在說這些,不覺得太晚了嗎!”
桑蕪死死揪住他前的大,臉埋進去,哭得渾抖,泣不聲。
霍西沉僵了一下。
他沒有回抱住,也沒有推開。
他只是站在那裡,很沉默,任由的眼淚滾燙地浸他的衫。
不知道過了多久,桑蕪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噎。
他才緩緩開口,問出了一個盤旋在他心頭太久卻從未問出口的問題:
“桑蕪,這些年,你可曾,對我過一一毫的意?”
桑蕪的哭聲戛然而止。
好像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有嗎。
也不知道,或許是有的。
“現在問這個還有意義嗎?”
從他懷裡退開一點,抬起淚痕狼藉的臉。
“霍西沉,我回不了頭了。”
霍西沉眼底那點微弱的火,瞬間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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