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我覺真不錯。”
“我也覺得有種歲月靜好的覺。”陳茹覺得下雨天還怪舒服的,如果能有個大廊,坐在廊下看看書寫寫字,覺就更好了。
徐老二出了廚房就看到自己爹孃坐在堂屋看雨,他抬頭看看頭頂,雨有啥好看的,一下雨出個門都費勁拉的,路全是泥地,眈誤幹活。
“爹孃吃飯了。”
老婆子起,中午的飯很簡單,就是二合粥。“晚飯我來做吧。”
邱氏有點張,咋了?娘對手藝不滿意?還是中午做稀了?想著沒出門,大家也不咋,就做稀點,又怕白米吃沒了,多下了點糙米。
“娘,我今兒個做的不好?”
“不是,晚上我想吃疙瘩湯,你不會,晚上在我旁邊學著點。”
邱氏鬆口氣,不是覺得沒做好就好。後知後覺的發現婆婆又要教新菜式,角忍不住揚起。
這天氣溼的很,人就很容易沾上溼氣,何況他們住的房子本就溼氣大,晚上想吃點辣子去去溼。
“二寶啊,你能吃辣嗎?”
好象小孩子都吃不了辣吧?
“能,我能吃。”
“娘,他能吃,你忘了家裡有時候只剩下辣子一個菜,他練出來了。”
嘖嘖嘖……只剩下辣子一個菜,可憐的娃腸胃都不知道有沒辣壞。
怕人生疑,他們從未給家裡人把過脈。二寶還小,有時間真可以把把。
飯後,各自回屋睡覺,徐老四覺得下雨天除了無聊一點其他都很好。他很喜歡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唯一就是缺了個聊天的伴。
三哥他不肖想了,爹孃看他不順眼,他過去估計連同他一起要被掃地出門。二哥是個悶葫蘆,你說半天他就“恩”一聲,爹孃……算了,他回屋數羊吧。
“老頭子,你說咱們抄的合格嗎?”陳茹覺得他們的字真不如掌櫃給他們的書上的,人家寫的跟印刷的無差別,板正的很。老頭子比寫的要強些,以前做醫生習慣了鬼畫符,現在讓一筆一劃板正了來,特別彆扭。
“能,估著咱們的可能會價格低點,抄完一本拿去縣城問問再說。”
“。”
晚上陳茹帶邱氏做的飯,用的是白麵。把麵加點水,攪拌黃豆大小的顆粒狀,水燒開後新增疙瘩和配菜和蛋花就行了。簡單的很,卻很開胃。
陳茹打了五個蛋攪拌後撒進鍋裡,這樣鍋裡的湯會更粘稠些。蛋是從自己屋拿出來的,家裡下的蛋只夠早上吃的。
“盛出來吧。”可惜沒有香油,加幾滴香油更開胃。
邱氏心疼白麵,心疼蛋,不過這樣燒糊糊湯好象比較省白麵,就是費蛋。
“娘,好吃哎!”徐老四呼啦一口眼睛就亮了,他喜歡這玩意,辣乎乎的熱乎乎的,喝一碗全都暖和了。
“啥你覺得不好吃?”發現了,徐老四就是個吃貨,只要有吃的可能賣了他自己都行。
不過好象其他人也一樣,對吃的特別特別在意,為了口吃的臉皮完全可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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