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牛綠茶的說,“也是,我們的飯菜哪裡能和爹孃做的比,既然爹孃不想跟著兒子吃苦,那麼兒子便回去了,明日我們來給爹孃拜年。”
“你說他們是不是故意來膈應我們的,斷親了還一口一個爹孃的,都說了幾次叔嬸兒了。”
“隨便他們怎麼,長人家上他們想怎麼怎麼,他們來吃飯吧。你把爐子拿過來。”
除了炒菜,他們還做了一個鍋子,可以邊吃邊加熱,在縣城買的銅鍋。現在已經有類似火鍋的吃食了,只不過沒普及,只有富人能夠。
單單一個銅鍋,就花了他們三兩銀子。
“吃飯啦!”
“來了!”
聽到聲音,另外湊一起的人一個個的全冒酸水,各自媳婦心準備的年夜飯好象也就那樣,其實寒酸的,沒了剛才看到時的激了,只因為他們見過了更好的。
“我們也開飯吧,三弟,往後咱們兄弟倆必須相互扶持,要不然真就連個來往的人都沒了。”
“大哥說的是,咱們倆只剩下彼此了,來,小弟敬你一杯。”
韓氏和夏氏準的一人夾走一個,放進自己男人碗裡。也是一人半隻,得到了一個翅膀,同時也發現和大嫂家一起合吃年夜飯,是他們吃虧了。
現在他們四口人,四塊沒了,而他們才吃了兩塊。
夏青兒後悔了,草率了,兩個孩子吃的一點不比他們大人,下次過節大嫂若是還想湊一起,必須多出一份糧食和菜。
徐三牛沒想這麼多,他現在腦子裡全是剛才看到爹孃準備的年夜飯,他們怎麼能過的這麼好。不是,他們過的這麼好,怎麼能把他拋下。
“爹孃,辛苦你們了,準備了這麼多菜。”滿滿一桌子,擺的還特別好看,尤其是那條魚,爹孃是怎麼做到讓它還立著的?灑上蔥真好看,徐二牛覺得可能比酒樓做的還要好看。
“趕來吃,一會涼了。”
“爹,這啥呀?”咕咚咕咚冒著熱氣,下面還在煮。
“銅鍋,前段日子剛買的,以後不知道吃啥就吃這個就好,熱乎。”
邱氏則是看著滿桌子菜不知道從哪裡下筷子,每一樣好象都比做的好,做的緻,難怪爹孃沒讓做飯。邱氏決定,年後一定要進廚藝,明年的年夜飯,絕對不能讓公婆下手。
“老二,你陪你爹喝一杯。”
“老婆子,你也來一杯?”
“好,老二家裡的,你去把我之前做的米酒舀一碗來,咱們喝那個。”不能喝高了,晚上還要守夜,還要拜灶神。
“哎,好。”
雖然是年夜飯,卻每個人都沒敢放開手多喝,都知道一會要守夜。二寶和徐老四兩個人不能喝酒,他們對酒也沒興趣,滿桌子的菜同時吃的滿流油。
飯後。
徐大牛兩家散場,各自回自己屋裡炕上守夜,以前他們都是在堂屋守夜的,現在的堂屋是爹孃的,他們只有自己的屋子能用。
夏青兒抓了一把瓜子,“當家的,咱們明年不能繼續跟大哥一起過節了。”
徐三牛沒躺炕上,而是盤坐著,守夜要有守夜的樣子,必須規矩。“為啥?”今天這頓飯拋卻爹孃那添的堵,他覺得還是很滿意的,酒也沒敢多喝,只喝了一個碗底那麼點,前車之鑑,他本不敢多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