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頭只能把婿拉下水,反正他是徐家人,搬點自己家的磚頭給岳家想必倆老東西也不敢咋樣吧?
“咱們老徐家的磚頭,和他徐三牛啥關係,你還能要點老臉嗎?”
徐二牛不轉彎的腦瓜子也知道老東西在撒謊,三牛自己在家啥況他自己沒數?討好爹孃都來不及,還會讓夏家磚頭?他如今對夏青兒也就那樣。
“你們在這兒看著他們,我去找爹孃和村長。”
村長兒子和徐老四點頭,人贓並獲,他們再狡辯也沒用。
“徐老二,你爹孃就好了,啥子個村長,咱們家人的事家人解決就好了。”
好個屁,徐老二跑的極快,夏老頭窩火,徐家人太不給他面子了,好得是姻親,至於做這麼絕?
他閨都給他們兒子睡了,聽說肚子裡還揣了崽子,竟然還這樣對他們。徐老三不是東西,他爹孃兄弟更不是個東西。
徐老二出去的時候,看到了等在外頭的夏老頭倆大兒子,合著還是一個搬一個運,他們準備的充分。
兩個半大的孩子見到徐二牛便跑,這種屬於本能反應,惡人看見條子的反應。完了,老爹肯定被抓了,他們得回去告訴老孃。
徐老二沒去追他們,抓住他們的爹就夠了。
“兩個兔崽子跑的還快!”
抓到小,徐老二人也輕鬆了很多,早該想到的,村裡的攪屎不就那麼幾家子。
他先去了村長家,想讓自己爹孃再睡會兒。村長起準備去工地,他又跑回去爹孃。
徐老頭聽到賊人抓到了,睡意頓消,手按住要起的陳茹,“你繼續睡,我和村長理就好。”
“誰呀?”
“老夏家還有親家小兒子。”
都是混不吝的貨。
徐老頭到的時候村長已經在了,他鐵青著臉,老遠就聽到訓斥兩個賊人的聲音。
夏老頭看到他好象看見救命稻草,一把年紀被村長指著鼻子罵,他不要臉的嘛?
“親家,你來的剛好,跟村長好好解釋解釋,我拿自己親家家裡的東西算不算?你們家老三可是點頭答應我來拿的。”
“你不知道我和他沒關係了?親家?咱們還真不是。”
“你咋說話的,世上哪有不認自己親兒子的老子,你這人怎麼這樣?”
“你給我老實點,一張別盡瞎胡扯,說,為啥人家的磚頭。”
“現在就這麼個況,我們家太破,常年雨,這不是看親家蓋房子了嗎?就想著跟著沾點,也把房子給修整修整。
現在你也知道了,以後磚頭我也不用來搬了。親家,你看這樣不,下次送磚頭的時候直接讓他們卸我家門口,你再派幾個人來,我也不要求多,兩間,只要兩間磚瓦房就行。這事我真的和青兒老三說過了,他們也沒啥意見。”
徐老頭從未見過如此厚無恥之人,磚頭抓個現行,非但不怕不慌,還讓苦主直接幫他蓋房子。
他是想一步到位,睜眼就能看見兩間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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