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仔細看著地上跪著的人,二十歲左右的人,臉上還有些青,很高卻也很瘦,一雙手糙的很,不象是的好吃懶做的。
“你在家幹活?”
秦狗子愧的低頭,“很幹。”
“你手上的繭子哪來的?”
“爬樹掏鳥蛋,爬多了便長了繭子。”
人才呀!
二十歲的人了,沒事去掏鳥蛋,這孩子怕也不是個正常的吧?也是,能和夏老頭混一起的想也不是腦子能正常轉的。
“我家樹上沒鳥蛋,你走吧。”跟腦殘待久了怕是會傳染,他可不想以後家裡的娃子集掏鳥蛋。
秦狗子:……“我不爬樹,我來求幹活的。”
“工地現在不缺人。”
秦狗子眼眸黯淡無,他就知道象他這樣的人,去哪都不招人待見,不會有人給他機會。
“砰砰砰……”
臥槽,瓷!
陳茹後退一大步,秦狗子抬頭,抬頭青紫,還破了一塊皮在流。
“求求你們給我次機會,我真的會改好,在工地上一定不幹狗的事,如果我了一塊磚頭,你們把我手剁了,不?”眼尾紅的嚇人。
徐老頭嘆氣,“老婆子?”
“你想去工地幹活可以,不過我們家不能給你住。”
“謝謝嬸兒,謝謝嬸兒,我有地兒住,咱們村好幾個荒屋呢!”
陳茹看著他還在流的額頭,“老二,給他傷口抹點我上次給你們的藥。”
“哦,好!”老孃太心善了,這小子一點苦計他們就妥協了,哎,心眼子咋比他還?
徐老二決定明早去工地,跟幾個悉的代代,必須要把秦狗子給看好了。
“老二媳婦,給他拿兩個饃饃吧。”他們家沒窩頭,看他面無二兩,一臉菜。離開秦家應該只有野菜吃吧。
秦狗子拿著兩個饃饃,憋了許久的眼淚終究沒忍住,自打分了家,村裡人看見他都躲著走,連小娃子都把他當瘟神,只有徐叔他們沒嫌棄他。
他賭對了,徐家人心善,真的給了他一個機會。工地的活兒,他會好好幹的。
秦狗子拿著饃饃,對著他們又是兩個頭,徐老頭心頭一跳,不好的腦瓜子多磕幾下怕是要徹底廢了。
徐老三看了全場,他不懂,為啥爹孃能原諒一個小卻不能原諒他這個親兒子。
夏青兒也很不高興,公婆幾個意思,原諒秦狗子卻不原諒他們老夏家,不原諒爹。這不是明晃晃的打他們老夏家的臉,打的臉嗎?
今日好不容易求得當家的讓回家看看,結果到了家門口披頭蓋臉就是一頓罵,老爹還扇了兩個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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