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怕三弟三弟妹這樣的人教不出象樣的孩子,將來帶壞他的孩子,一個院子難免不會有樣學樣。
“我們回屋。”
“當家的,你說咱們把屋子撬開用他們會知道嗎?”夏青兒能想到的永遠是一些搜主意,徐老三理都不想理。
旁邊就住著老孃的走狗,你說他們會不會知道?再說院子裡又不是隻有他一戶人家,還有個大哥呢!
夏青兒越想越覺得可以,“你去和大哥商量商量,咱們也不別的,就把廚房給撬了。”
“你可真是個大聰明呀夏青兒,廚房撬了,到了做飯的點咱們家兩個煙囪冒煙,你乾脆直接告訴全村人,我們撬屋子了。”
“不是,我只是覺得每天流做飯不方便。”
徐老大把兩個孩子趕了出去,“你們出去玩,我和你們娘有事說。”想搬走的事兒不能讓孩子聽到,他們正是什麼都知道又什麼都懵懂的年紀,上沒把門的。
“怎麼了?”
“你覺得我們搬出去怎麼樣?”
“為啥要搬出去?”
“這個小院還是當年爺分家的時候得的,後來大伯二伯都選擇出去蓋房子,只有爹孃蓋不起,依舊留在這裡。
我們又在這裡住了幾十年,你說這屋還能住多年?哪年不補冬天敢住人?哪年大雪大雨的不害怕它塌?與其修修補補,不如我們重新蓋一個。
最重要的,我不想和老三住一個院子,他不是個好人手腳也不乾淨,你也知道他的銀子被夏青兒霍霍完了,萬一他急用錢,會不會對我們狗急跳牆。我一個書生幹不過他。
一個院子兩家人也不方便,制,不如我們乾脆搬出去吧,院子裡只有我們一家子,想幹啥幹啥多自在。
現在,做個飯還要靠搶,實在不是長久之計。”
徐大牛每句話都說在了韓氏的心坎上,能有個自己的小院子,一切自己做主,這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現在公婆走了,老二老四也走了,家裡只剩下夏青兒那個最不省心最計較的玩意,確實的也累。
這人心眼子也小,自己的柴火都數的很是清楚,還時不時的順走一些他們的柴火,有時候都不想計較,沒意思極了。
“可是我們有這麼多銀子嗎?”
“有這個打算,也不用現在就蓋是不是?現在我也不念書了,儘量多抄點書,我們手裡有十幾兩,存個一年差不多也夠了。”
韓氏抑制不住的激,“當家的,你想蓋啥樣的?”
他當然是想蓋青磚瓦房了,住著舒服還乾淨。可是他知道不可能,一間瓦房大概需要十兩銀子,加之買地的錢,他住不起。
“蓋土坯房吧,如果可以我們蓋一間磚瓦房,咱倆住。”
韓氏更心了,“當家的,從今日起,你只管抄書即可,除了教大寶,家裡其他大大小小的事全教給我。”
徐大牛最滿意韓氏的就是這點,特別有眼力見,跟他也一心,算得上一個賢妻,除了在他爹孃的事上糊塗了些,所有的所有都比夏青兒好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