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放你那吧,明日來送貨的估計就多了。”
“放家裡吧,明日我來再來拿就是。”他怕,他住的地方可不安全,三不五時的爹孃就來顧一下。這銀子拿回家他怕是一夜都不敢睡覺了,燙手。
“行吧,那就先放老二那,明日你再找他要。”
“好嘞!”
邱氏給他的飯碗打的滿滿的冒尖,秦狗子有些不好意思,他的肚子是個無底,這樣大碗的米飯他能幹五碗,小時候老孃經常罵他是飯桶,吃啥啥不夠,幹啥啥不行。
“吃飯吃飯。”
秦狗子眼睛不敢瞟一旁的紅燒塊和炒五花,這不是他能吃的,更怕自己跟之前一樣,吃一口就停不下來,造完一盤子才發現沒了。
他儘量挑著素菜吃。
徐老頭給他夾了一筷子,“吃就是了,來我家還能客套啥。”
“唉,唉!”
秦狗子吃的飽飽的,著自己的肚子滿足的踏著月回家,說起來還怪不好意思的,只有徐家留飯他才會吃頓飽飯,自己一個人不敢多花錢,因為他要用銀子的地方太多太多,本不敢多花一個大子。
要是沒有徐家,他現在要不吃野菜,要不繼續幹以前的勾當,哪天被人打死只能看運氣。
哼著小曲一路走一路浪,好心在看到門口的人時消失殆盡。
“你們來幹嘛?”
他們來幹嘛?當然是來要銀子的。
村裡都傳遍了,他們兒子竟然幹起了收野草的活計,今天去賣草的說銀子全是經過秦狗子的手給他們的,就連徐家親生崽徐老四也只是幫著打下手。
沒想到呀沒想到,徐家竟然把收野草的活給了秦狗子,徐老頭腦子驢踢了還是被狗子下降頭了,他們為什麼這麼看好秦狗子?
實在是想不通。
“狗子,你咋這時候才回來?吃了沒?爹孃在這裡等你好久了。”
他們聽到訊息就來了,飯也還沒吃,只是院門關著,想到今天來的目的很乖巧的沒有爬過柵欄,而是乖乖在門口等人。
等啊等,天亮等到天黑,等的不耐煩的時候才看見姍姍來遲的人。兔崽子心還怪好的,竟然邊走邊唱曲。
秦母氣結,到了邊的刻薄話生生的吞了回去,角扯一抹笑。
“你們怎麼來了?”
“咋,我們還不能來?”秦老頭子不高興的說。他蹲在地上,老弱的只剩下的一團,天也黑著,不出聲秦狗子沒發現老爹也一塊來了。
他敲敲旱菸袋裡頭的菸灰,站起子,老眸凝視秦狗子,眼裡的複雜和鄙夷嫌棄夜中一樣沒人注意到。
“去哪浪去了,好不容易有個象樣的活,你還想給幹黃了嗎?是不是又趁天黑去哪東西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