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韓氏還覺得是徐大牛想多了,最近自己每天下地,觀察的也細緻,就算每日澆水地也乾的厲害,一桶水下去杯水車薪,莊稼看瞅著長勢越來越差,現在有些著急,覺得囤糧勢在必行,越早越好。
“你之前不是還笑我想太多了?”徐大牛事後有些慵懶,“明日我去找三弟,不用再拖了,”
“確實不能拖了,當家的,我們揹著三弟多囤一點吧,我心裡不踏實,不知道為啥一去地裡眼皮子就跳。”
不是不想帶徐三牛囤糧,而是他實在太窮了。
夏青兒拖累死他了。
徐大牛眯眼,“行吧,一起買的放地窖,其他的放在我們自己屋。”
“爹孃屋裡不能藏嗎?反正他們不在家。”
“不行,他們屋裡沒人住有老鼠,就是我們屋糧食也得放櫃子裡,你忘了之前的糧食被咬了多個?”
要他說還是放地窖最安全,可惜三弟家的糧食也會放地窖,要不買把鑰匙和以前爹孃一樣,誰要他去搬?
看來只能如此了。
“我們買多?怎麼避開老三?”
“一筐子一筐子揹回來,上面蓋上豬草。”
“就按你說的辦,我再勸勸三弟,讓他想辦法多搞點銀子。”
韓氏嗤笑,“你以為他不想?就問你他去哪搞?爹孃不借,老二也鬧掰了,大伯二伯也跟他斷了,夏家有一個子不?”
徐大牛拍拍腦袋,三弟家的他頭疼,“算了,關鍵時候我們只能管自己了。”
“就是,自難保還管他幹啥?當家的,我孃家要不要去提個醒?”
“肯定是要的,岳丈他們對我們一向不錯,對了,你們家割艾草今年也賺了不吧?跟他們說別捨不得銀子,糧食存著不會壞,萬一秋收欠收,到時候一斤糧食的錢怕是隻能買半斤,甚至更。”
“我知曉了,公婆那邊呢?”
“提醒他們幹嘛?人家有的是錢,一兩銀子一斤怕是都能吃的起,心自己就行了。”
晚上。
睡不著的陳茹也在跟自家老頭子商量旱災的事兒。
“老頭子,村長會聽我們的嗎?”
“他是莊稼老把式,應該比我們更懂。”
“有時候反而是旁觀者清,也不是不懂,而是不願意相信有天災,自己別往壞想。”
“說的是,明日我先探探他的口風,好好跟他嘮嘮。”
“帶他去田裡看看地幹啥樣了,稻子穗后里頭現在有多籽兒,往年是多?比比。”
“我明白。”
陳茹趴著,徐老頭騎上給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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