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牛確實沒想過逃稅,他吃了豹子膽也不敢跟府對著幹。主要是家裡這會子出事了,他沒時間來稅。
閨早上起來咳嗽幾聲後臉泛青,把他和夏氏嚇得不行,這孩子只要一犯病就好象馬上要走的似的,實在嚇人。
大夫過來又是按又是給順氣,到現在還沒緩過來,小子一一的,哭幾聲停幾聲,上了刺蝟,臉倒是不青了,慘白慘白的。
“孩子太小,本子就不好,你們不能總讓喝糙米湯。”
徐三牛瞪向夏氏,夏青兒為難,“可我沒呀。”每天只能吃半個窩頭,一碗野菜湯,人都吃不飽怎麼下給孩子。
也不是一點都沒,只是比較,養個健康的一點事沒有,偏這孩子弱多病氣的很。
“大夫,可有下的法子?”徐三牛問出去的時候臉都紅了。
“鯽魚湯下,要不你去河邊看看有沒小鯽魚,或者村裡誰家婦人有的,借喂幾次。”
“知道了,多謝大夫。”
徐三牛付了診金,著急忙慌的帶著地契去稅。
路上正好遇見村長兒子,“你咋還不過去?”
“孩子出了點事,這就去!”
村長兒子擺手,還有幾家他得過去問問咋回事,村裡的刺頭都了,他們怎麼還不去?
徐三牛到的時候村裡已經了大半人,這次比以往都快,一畝地價格五兩,除去稅收外府補上銀子,來的時候衙役全帶上了銀子。
以前十兩銀子的地,如今一下砍半,賣地的人心裡淋淋的,拿著找來的銀子覺得燙手。
他們對不起祖宗對不起爹孃,地廉價賣掉了。
“咋樣,人呢?”
“不肯來,說沒銀子也沒地更沒糧食,如果一定要稅,直接要他們的命好了。爹,我勸了,就是不肯來,跟商量好似的全躺家裡炕上呢。”
村長無語,這幾個想逃稅?咋想的?沒看人家帶著傢伙來的?
不肯他也沒辦法。
“怎麼了村長?”
衙役手裡有名單,誰家多他們比他還清楚。
“有幾家沒來。”
只有幾家而已,好理的很,他們來的時候就沒想過能輕鬆離開,今日村裡的況已經讓他們很滿意了,沒想過要為難村長。
“一會幾家人你帶我們過去,不就不吧,人跟我們走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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