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兒心裡悲涼,在家裡做牛做馬,沒功勞也有苦勞,不就給孃家點糧食嗎?他至於如此無?
家裡的糧食夠吃到明年才敢那麼幹的。
說起來,當家的真不是個東西,藏那麼多糧食竟然不告訴,如果不是因為到鑰匙,永遠不知道地窖裡藏了那麼多糧食。
拿的多嗎?爹孃都要死了,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死。
“夏老頭快出來,快出來!”
“咋了?還沒初一咋現在就來拜年?”
“你家閨快被修老三打死了,你們快去瞧瞧,也不知道為了啥事,夏氏快被打死了。”
夏老頭和老婆子對視,估計事敗了,他們現在過去萬一被纏上?
不行不行,既然大家都在,一定能攔住徐三牛。人攔住了,他們過去也無用。
“啥打架不打架的,他們兩口子的事我們怎麼管?趕走趕走,別眈誤我們做年夜飯。”
徐老頭忙不迭的關上院門,帶上老婆子跑的賊快,院子裡一下沒了人影。
報信的人傻住了,這到底是不是親爹孃呀?他們閨快被打死了為啥一點不心急?
難道心急的只有他們?
我的天,夏氏作了多孽才會有他們那種爹孃。
人不來只能回去。
村長氣的頭頂冒煙,昨天秦家,今天徐三牛,糧食太多吃太飽了是吧?不省心的玩意。
“走,去看看。”
村長到的時候徐三牛還在罵罵咧咧,罵的極其難聽。
夏青兒躺在雪地上一不。
“快,找幾個婦人把拉回家暖和一會。”
“不許進我家門,這種賤人就該活活凍死。”他不會再要的,天天防賊一樣的日子他過夠了。
“閉,徐三牛你還有理了是不?人被你打啥樣了?為何打人你今天不說個一二三來我都不會放過你,看把你能的?真以為沒人管你了是不?”
村長實在看不下去了,夏氏的樣子太悽慘。
族長也姍姍來遲,看到一地的,腦門突突的跳。
凜冽的寒風突然都不覺得冷了,一子火氣直竄腦門。
“夏氏,夏氏,你爹孃不肯來,說啥嫁出去的閨不是夏家人,有啥矛盾你們自己解決。”
圍觀的村民:……
老夏家一如既往的指不上,個個看著夏青兒的眼神無比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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