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不能了,這人怕是不會繼續跟他過下去。
才伺候他兩個多月,他就覺想跑了。
最近和夏家走又切了,別以為他不知道。趁他在床上不能,夏家老婆子不知道來了多次,兩人說話聲音他都能聽見。
還好糧食不敢,只要敢村長就不會繼續給下個月的。
只不過中間絕對剋扣了,死不悔改的賤人,他真恨不得掐死。
其實他也想不通夏青兒為何這麼賤,夏家不管怎麼待都沒關係,只要哄幾句就能摒棄過去的種種。
而他自問自己對不錯,卻好象死人一樣完全覺不到。
只有夏家拋棄的時候才想起他的好,才後悔那麼一小會。
總結出來了,這人犯賤,而且極其犯賤。
等他好了再說,就算瘸了也能打死!
可徐三牛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被他在下的人能翻做主人,他還真幹不過。
因為他不止斷了,手還殘了一隻。
大夫重新幫徐三牛固定後便離開了,走的時候氣的直哼哼。
這人竟然連診金都不給他,說啥剛才那家已經給過了。
簡直豈有此理,多年沒被人賴過診金了。
若不是看躺著的一大一小太過可憐,他剛才就去找村長了。
果然唯小人和子難養,鄉下潑婦實在難他的眼。
“大夫走了?”
“恩,我厲害吧,縣城大夫白給你看一回,沒拿一文錢診金。”
徐三牛閉眼,這人實在太讓人無語了。
“你現在得罪他,等一個月後大哥複診,人家還會理我?”
夏青兒冷哼,“下次還復啥診?一個月後你都定型了,好不好都沒救了,還看啥子個大夫。”
徐三牛眼神黯然,是啊,一個月後一切都確定了。
看大夫同的目他便知道自己其實很難好了,他只希手別有事,別眈誤他幹活就行。
一個泥子,如果喪失了勞力和直接殺了他沒分別。
他還很年輕,他才十八歲,未來還有無限可能,他不想就這麼殘廢了。
徐三牛著子抱著自己,低聲嗚咽。
眼淚打溼了鬢角,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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