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意,我不知道他們到底想我怎樣才滿意,已經退讓到這步依舊不行。
爹孃已經不是以前的爹孃,他們如今變的我都不認識了。”
是啊,現在的公婆確實變化太大,變的他們都不認識了。
“當家的,你說他們真是你爹孃嗎?以前兩個目不識丁的泥子,怎麼能混到今天這份上?
有時候路上遇見,我總覺得不象他們,裳華麗乾淨,臉上的褶子也了許多,原來的一臉衰樣也不見了,就看的我很恍惚。
該不會冒充的吧?你想想啊,以前公婆最是疼你了,現在的他們呢?”
最疼的兩個孩子變了最厭惡的人,這就很說不過去。
“你胡扯啥?他們咋就不是我爹孃了?有錢人本就如此,吃好喝好不心不幹活,自然瞅著年輕。”
“可他們為何以前不拿出賺錢方子,非得等那時候才拿?說不通呀?以前家裡一窮二白,明明早就熬不下去了。
他們以前想不出法子,為何現在就突然能想出來了。”
這事也困擾徐大牛很久,他也想不通爹孃為何要攥著賺錢方子活罪。
“可能那會子他們也沒得到方子,又或者他們就是在考驗我們。不管怎樣有一點沒錯,他們就是我爹孃。
這些年他們的變化你看在眼裡我也看在眼裡,有錢了人周氣質自然不一樣,眼也不會恁狹隘,錢能讓人變得誰都不認識你知道不?
就說說我吧,以前還沒給我多錢吧?我們過的啥日子,我出去誰會說我是泥子?見到我都誇我一表人才,一看就是讀書人。
現在呢?”
徐大牛怨念更深,起在韓氏面前轉了好幾圈,“你看看現在的我,還能找到一點點以前的樣子嗎?
現在出去誰不說我就是個泥子?你看看我穿的啥吃的啥?”
還沒說完,徐大牛蹲在地上放聲大哭,他真的夠了現在的苦日子,日日啃窩頭啃的門牙發酸。
日日吃不飽睡不好,明年還要下地幹活,只要一想到下地,徐大牛更不好了,乾脆一屁坐地上放聲大哭。
哭的兩個孩子拉在門口不敢進屋,哭的韓氏心都碎了。
當家的忍不住了,又能忍住嗎?可是忍不住能怎麼辦呢?
“當家的你別這樣,起來,地上涼,快起來。”
徐大牛一把抱住拉他起的韓氏,“媳婦,你說我們到底該怎麼辦?真的一點指都沒了,我真是覺得一點指都沒了哇。”
“沒事,我們一定能熬過去,過幾年大寶就大了,他能幹了你就在家歇著,不哭了哈。”
韓氏知道難為他了,一輩子沒幹過活的人突然他下地,確實不了。
“媳婦,我們一輩子只能如此了嗎啊?”
“我不知道。”
韓氏呢喃,大抵就是如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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