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房子在他們搬完家第一晚就莫明其妙全部塌了,塌的很徹底,除了破泥塊啥都沒留下。
本來想著沒人住晚上回家睡覺的老頭子看著院子裡的一片雜不流下熱淚。
“到底哪個王八犢子乾的?我們家屋為啥就沒了,為啥沒了?”
村裡人並不同他,而是提醒他,“老秦頭你說錯了,這房子不是你的,你真不必傷心。”
秦老頭:……
他心裡有個猜想,大概知道誰買走了他家。狗東西買了這裡又拆了這裡大抵就是為了報復他們吧?
老範氏挨凍了一整夜,緒本就在崩潰邊緣。如今看到自己家房子徹底沒了,徹底崩潰。
蹲在雪地上哭的死去活來,最後還是被趕來的秦老大拖回去了。
回去後兩人靜靜坐在廚房不說話。
“喲,也不知道誰幹的好事,咋一夜房子沒了呢?”
“還能是誰,肯定是買了房子的人,人家怕有人回去住,寧願拆了也不給有些人佔便宜。”
“人啊,還是得靠自己,自己有比啥都好。看看吧,如今啥都沒有,再傲氣的人都得氣。”
“就是,有的人就是拎不清賤骨頭,以為自己多能幹,以為自己誰的命都能救,沒幾個錢就把自己當地主老爺,結果好了吧,連個擋雨的地兒都沒了。”
“以前呀總是看不上咱們,覺得咱們哪哪都不好。咋不讓他們覺著哪哪都好的小兒子伺候他們呢?跟著咱們作甚?”
“呵呵,他們倒是想,可惜呀病秧子不爭氣,一不小心斷氣了,他們咋找,總不能跟著一起走吧。”
“跟著走其實也不賴,最起碼不罪是不?”
“大嫂說的極是。”
兩個婦人一邊做飯一邊說著幸災樂禍的話,還一邊發出母笑,秦老頭握拳頭,一忍再忍,忍到實在忍不下去,蹭的起來掄起拳頭。
“你個老不死的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賤婦,你們敢對我家老頭子手!老孃撓死你!”
彼此全都積怨已深,這次打架彼此都沒留力道,本來仗著年輕兩個婦人不會輸,可惜敵隊裡有個爺們,就算老也是半個男人,他們沒打過。
老範氏得意挑眉,“跟我們鬥,你們還差點火候。”
秦老頭了把臉上的傷口,眼神更加鶩,他一定要讓兒子休了這兩個潑婦。
被打的躺在地上的婦人瘋了,披頭散髮瞪著兩個老登,該死的他們竟然沒打過他們!
秦老大老二還沒回來,秦老頭讓他們查查到底誰拆了他們家屋子,昨晚上有沒人看到啥。
詢問了一圈的兩人剛回來,就看見孩子都在廚房門口站著,心裡一個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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