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素芬拉住秦磊,“當家的,爹孃不在,家裡的活你要多照看著點。”
“會的,你安心養子就行。”
“爹孃才剛離開,我就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秦磊攬住的攬住的肩膀,“不只是你,我也覺得心裡空落落的。一直跟爹孃住在一起沒覺,現在他們猛地一離開,很不習慣。”
“是啊,總習慣了聽爹孃的話,他們讓我幹嘛就幹嘛,現在沒人管了,總覺得不知道要做啥。”
“你啥都不用做,好好養胎就行。給爹孃生一個白白胖胖的大外孫,啥都重要。”
徐素芬被逗笑了,“,我好好養子,生個白白胖胖的娃子給爹孃抱。”
另一邊,徐二牛站在院子門口,著騾車消失在土路盡頭,久久沒有彈。
邱氏了他的骼膊,“當家的,回屋吧,爹孃已經走遠了。”
徐二牛嘆了口氣,收回目。,“我知道,可是每次他們出遠門,我這心裡都難的。
覺得還是自己沒用,才讓爹孃一把年紀了,還要在外頭奔波。”
如果他一人去府城,徐二牛覺得自己真的不行。他要人帶,要爹孃帶著去才行。
“媳婦,我這心裡頭不得勁啊。”
邱氏看了他一眼,“我們把家裡顧好,到時候蚊香生意給做好。這次最後一次讓爹孃出門,下一次你就跟著爹一起出去,以後跑的事就咱們來幹。”
“回屋去吧。”徐二牛沒打采地說。現在還不到收艾草的時候,他們也屬實沒啥事幹。
……………
離徐家村幾十裡外的道上,幾輛騾車在暮中緩緩前行。
陳茹掀開車簾子一角,看著外面黑沉沉的天,對車的徐老頭說。
“老頭子,天已經這麼黑了,我們要不要找個合適的地方洗洗腳,明日再繼續走。”
徐老頭抱著已經睡沉了的兒子,也扭頭看了看外面的天。
“讓他們停下吧,尋個地方我們吃飯休整睡覺,明天再走。”
車隊停下後,帶的15個護院開始分工,撿柴生火、取水喂牲口,還有人在搭帳篷。
老頭抱著睡得正沉的小兒子落車,活一下腳。小傢伙被冷風一擊,清醒了一些,著眼睛問,“爹,到了嗎?”
“沒有,你先下來走走,一會吃飯。”
現在睡,怕他等一會晚上不睡覺。
荒野的夜晚顯得寧靜,周遭除了他們,似乎沒有任何靜。火堆噼啪作響,圍坐在火堆旁的人神平靜。
“老頭子,你說這道上咋一輛馬車都沒有呢?這會子開春了,商人應該開始做起買賣了吧?”
“我也覺得很奇怪,一輛車都沒有。是不是大家還沒開始做買賣?我們今年的蚊香能賣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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