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茹想想也可以,小聲詢問,“理好了沒?”
“好了,你放心吧,我不可能讓孩子嚇到。”
老頭子辦事比心細,陳茹不再說啥。
“你也沒咋睡,躺下睡會吧。”
陳茹聽話躺下,閉上眼睛,眼裡出現的全是鮮紅一片……
“老頭子,你說我們咋恁倒楣呢?老二個烏,說現在不太平還就真的不太平,府到底在幹啥?怎麼不知道剿匪?”
“誰知道呢?所幸我們活下來了。只是了可惜了三個護院,折損在這了。”
“傷的人怎麼樣?”
“沒有大礙,只是後面的路程他們只能在騾車裡休養,兩人被砍傷了手臂,一人口中刀比較嚴重,還好沒生命危險,還有一個傷了。”
陳茹嘆氣,“能活著就行。三人可有妥善安葬。”
“這裡荒山野嶺能咋妥善,棺材也沒地方買。草蓆和棉被捲起來下葬了,只能如此了。”
“也只能如此了,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多帶些紙錢燒給他們。”
“我也是這個意思。”
兩人雖然心俱疲,卻都毫無睡意。不管咋說這些人是為了救他們,心裡實在難的。
陳茹握拳,一會子要把那些匪徒的家當全部收了。
“老頭子,那三人還有家人嗎?”
“我也不知道,回去問問,若是他們還有家人,我們送點銀子過去。”
“。”
當日下午,陳茹在徐老頭的帶領下抄了劫匪老窩,現在一肚子火氣,兒子睡醒後蔫蔫的,一點神頭都沒有,也吃不下飯。
家裡護院也個個喪氣的很,朝夕相的兄弟沒了,他們能高興才怪。
“老頭子,你在這裡等我。”
“慢慢來,不著急。”
其實他們的老巢也不過幾間茅草屋,應該幹這行不算太久,這些屋子都還很新,蓋的也很秘。
起碼路過的人一點不會發現。
陳茹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裡頭只有一張桌椅和幾張木床,這些人生活的很簡陋。
把眼的所有東西全部收進空間,礙眼的東西沒了才發現床底下有塊地明顯比較溼潤。
拿出鋤頭開始挖,連挖了兩個大木箱子後繼續去下一間屋繼續找。
有間屋子角落裡堆著不行李包裹,可能是他們還沒來得及瓜分,金銀首飾、銅錢碎銀、幾匹完好的布料,還有一小袋罕見的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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