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牛看見自己媳婦回家,笑著出門迎接。
“了吧?”
韓氏冷著一張臉,好象別人欠一萬兩。
徐大牛:……“沒?”
韓氏暴躁,“你他孃的到底是不是徐家人,你不是你爹孃親生的吧?”
徐大牛被罵的懵,“咋了這是,當年全村人都看著娘大肚子,我怎麼可能不是親生的?你就說那年頭誰吃飽撐的養別人家孩子?
我要不是親生兒子,他們以前會花恁多銀子給我念書,從小會最疼我,媳婦你想太多了。”
韓氏咆哮,“既然你是親生兒子,為何他們現在不管你,為何他們不願意管我們家孩子,大寶是徐家長孫,長孫!
你看看村裡誰家長孫如此不招爺待見,不管大寶就算了,為何連剛出生的嬰孩都不管?大寶得罪他們了,這個孩子可沒得罪他們吧?
徐大牛,你爹孃腦子有病是不是,他們為何不管我們家孩子不管你?就因為我特孃的以前罵過他們?這麼點破事打算記一輩子?”
徐大牛看著暴怒中的媳婦,不知道如何安,更不知道如何安自己,“爹孃他們不肯,他們竟然不肯……”
“是啊徐大牛,你爹孃不願意,就算只是讓他們幫忙照看一下小的都不願意。村長說了,就算以後咱們倆死了,你爹孃也不會搭理我們一下。”
說著抱著雙臂,不善的看著徐大牛,“你說吧,我們以後怎麼辦?別跟我說全部指我,現在這種日子我過不下去了。
你只是一隻手廢了,不是整個人廢了,你們不能事事全部指我,不能全部指我!”
韓氏歇斯底里,幾個月來無盡的活計讓崩潰,心痛苦不堪。
徐當牛看著媳婦,張張卻不知道說啥。不是他不肯做,而是左手真的用不習慣。家裡的活他其實想幹的。出門確實不想出門,他怕被人指指點點,甚至洗裳都是趁大家午休的時候。
“媳婦,你再辛苦幾年,大寶沒幾年就大人了,家裡的事兒我儘量幹,咱們不求人自己把日子過起來不?”
他低頭看著自己右手,恨的咬牙,徐三牛……
韓氏蹲下子,在院子裡泣。被點名的大寶眼神閃鑠不定,指他幹活?他才不要下地幹活。
徐老大看著痛哭的媳婦,頗為難,蹲下拉住韓氏,“我知道你辛苦也知道你不容易,媳婦,你就再辛苦幾年,沒事時候我已經嘗試左手練字了,在院子裡不是沒看見。相信我,我們家以後一定不會差,我不信練不。”
韓氏淚眼婆娑,“種地太累人了,你不知道我一人持地裡家裡有多累,徐大牛,家裡的事兒你就不能全部攬下?我之前能照看三個孩子你咋就不行了?”
“,家裡的事兒以後我不讓你心,我全乾了不?”
徐大牛沒輒了,如果繼續迫韓氏,萬一跑了他和孩子真會死。在他賺錢之前,媳婦不能走。
韓氏其實對徐大牛練習左手不抱任何希,左手寫字不是說練就能練,當家的練好都不知道多年後了。
此刻的無比恨徐老頭和老陳氏,這輩子沒見過如此狠心的爹孃。老天沒眼,他們怎麼不去死?
深夜,冷靜下來的韓氏躺在炕上。
“當家的,我們就看著你爹孃賺錢福,沒一點法子?”
徐大牛側,“你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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