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村大夫那就是個廢。”
“可不是，他確實是廢，一看老王頭狀況都傻眼了。
可是當家的，他被爹救了。我在旁邊看的清楚，爹他真懂醫，針扎的比村大夫不知道好多，瞧著很厲害，不像虛的。”
“你開什麼玩笑，扎針沒個二十年怎麼會？要說他們認識幾種草藥我還信，針灸，別開玩笑。”
“是真的，我也覺得很奇怪，他們怎麼會的這些東西。反正老王頭看著都快斷氣了，爹扎幾針後又活了。
現在村裡人都知道他們會醫，並且醫還不錯。”
“會不會湊巧？”
韓氏搖頭，“下針乾淨利落，不像湊巧。下針多危險，聽人說錯一點人都會沒命。
如果他們醫不，也不會扎針半點不猶豫。當家的，你爹孃真懂醫，並且醫不差。”
徐大牛坐在凳子上不能回神，媳婦不會說話。敢這麼說，就說明爹確實厲害。
“剛才公公的一手，驚呆了所有人。以後找他們看病的人估計不會，就單單那子鎮定勁兒，村裡大夫就比不了一點。
當家的，如果公爹真懂醫，我們怎麼辦？徐家的銀子豈不是我們拿不到了？”
徐大牛不認為，“就算他們會看病又如何？一樣無證行醫。之前我們還擔心沒人找他們看病，出不了事。現在好了，之後找他們看病的人指定不。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我不信爹啥病都能看，就算他天資再好總有失手的時候。等他失手，就是我們反擊的好時候。”
比起之前，他覺得現在更有希掰倒親爹，沒有大夫能治好所有人，他天資再好也只是學了幾年，老王頭這種兇險的病人多來幾個才好，死一個就行。
韓氏懂了當家的意思，“你說的對，公婆給人看病是好事，看的越多越好。”婦人笑的暢懷，“公爹這麼大能耐，就該多救人，積福！”
夫妻相視一笑。
三日後，老王頭就回家去了。
“你病還沒好，回家也要好好養著知道不？”
“誒，自力啊，這次真是太謝你了，沒你我怕是己經活不了。”
“你明白就好，子是自己的，別再下地了。”
“嗯。老了不中用咯。”
徐老頭抿不說話，在村裡如果老人不能幹活，那就差不多離死不遠了。也就是大家說的老了不中用了，可以進棺材了。
有楊家老頭幫他們兩口子宣傳，加上他們看診確實不貴，一時間醫館生意極好，上了年紀的人都願意花幾文錢讓徐老頭給把把脈，看看他們子怎樣？
常年累月勞，他們也知道自己子不好，平日有個痠疼也是能忍就忍，誰讓村裡大夫不頂事，縣城又太貴呢？
徐老頭診治，就沒診到過一個健康之人。
“還真是現代有現代的病，古代有古代的。以前的人缺鍛鍊，吃太好，就跟養豬似的養自己。一閒出來的病。
現在的人恰好相反，常年勞作吃的差，也一累出來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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