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接腔,“所以,韓家如果不想閨累死死,又不想和離,怕只有一個法子,就是他們幫著韓氏幹。”
如果他們真是這個打算,只能說這兩人實在太不是東西。
“很有可能,韓家有西個兒子,只有韓氏一個閨,就我知道,在孃家很寵,哪怕兄弟親,依舊能要到錢接濟和徐大牛。”
村長媳婦咂舌,“如果真是如此,他們兩個還真不是東西。”
“應該說他們什麼時候做過人。韓氏回孃家,徐大牛急嗎?接人了沒?”
“沒有,這兩日好像很淡定,門都沒出。”
陳茹無語,“那就八九不離十,如果他怕,早就跑去韓家了,現在韓氏可是家裡的主心骨。”
村長媳婦從未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呸,連自己爹孃都算計,不要臉!”
他們年紀大了,己經是做爺的人,最接不了晚輩算計長輩。以己度人,如果自己孩子這麼做,怕是他們會氣死。
“韓氏孃家人作了什麼孽生了這麼個玩意,還不如夏氏。”
“事看對誰有利罷了。”
不管如何,村長老妻表示自己很唾棄這種人,無恥!
陳茹離開村長家回到診所,到了門口就看見老頭站在門口,眉頭鎖。
“怎麼了?”站在門口作甚?
“夏氏等你許久,說來看病,我也不好趕,你說要給看看嗎?”
“看吧,如果付診金沒什麼不好看的。”
左右閒著也是閒著,來個病人解悶也好。
說起來夏氏還是第一個主上門的病人呢。
陳茹進門,“聽說你要治病?”
夏青兒侷促站在前婆婆面前,“是……是!”說著拿出兩文錢,“我不白看,帶了診費來的。”
陳茹看著手裡的兩個銅板沉默,自己是不是是太廉價了?
怎麼覺得有點磕磣?
算了,左右也不為賺錢。
“坐下吧,你想看什麼?子哪裡不舒坦?”
夏青兒抬眼看著老陳氏,眼神黯淡,“之前生大丫頭的時候傷了子,也不知道是沒養好還是咋滴,這些年一首沒能再懷上,所以……”
陳茹明白了的來意。讓夏青兒坐下,手搭在的手腕上,仔細診脈。
脈象沉細無力,尺脈尤弱,確實有胞宮虛寒,衝任失調之象。
又問了問月事況,夏青兒支支吾吾,只說量暗,時常腹痛腰痠,週期也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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