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不走,我不走!我不去縣衙!”
衙役可不管老範氏撒潑,首接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就往外拖。
“放開我!我不走!我沒罪!”老範氏兩條在空中蹬,活像只被提溜起來的老母。
秦老頭還想求,被另一個衙役瞪了一眼,“老實點!”
只能苦著臉,巍巍跟著差走。
秦家兩個兒子和兒媳早就嚇傻了,也哆哆嗦嗦地跟著往外走,心裡把爹孃罵了一百遍。
早知道不來了!現在好了,銀子沒要到,人還得進大牢!
他們全進去了,家裡孩子怎麼辦?
誰救他們?
“差爺,這事我們沒參與一點,全是我們爹孃乾的,不信您問大夫,之前我們沒來過一次醫館。能不能不抓我們,能不能放我們回家?”
“廢話,跟著一起走。”
縣令是個大貪,這種沒錢的小案子他本不屑於審理,把活給師爺,自己都沒面。
自己頭兒啥樣子衙役無比清楚,看見師爺也沒覺得意外。
秦家人不認識師爺,他們只以為堂上坐著的是縣令。
“大人,大人,小的冤枉,小的冤枉啊!”
師爺不耐煩的驚堂木一拍,來這裡的人沒人不喊冤。
“啪!”
驚堂木一拍,秦家人嚇得一哆嗦,齊齊跪倒在地。
裡的話不敢繼續說,抖著子閉上,老範氏早就一攤爛泥。
“堂下何人?你們要狀告什麼?”
“老夫告他們訛詐,藥買後想不認賬,讓老夫退還他們銀子。”
“沒有沒有,我們沒有,我們只是覺得藥錢太貴,來問問而己,問問!”
秦家人全部嚇傻,能說話的只有秦老頭而己。
師爺冷聲道,“你們說大夫坑騙藥錢,可有證據?”
秦老頭支支吾吾,“沒,沒有……就是覺得藥太貴……”
“覺得?”師爺挑眉,“覺得貴就能去人家醫館鬧事?誰給你們的膽子,你們以為縣城是你們隨便造次的地方?”
秦老頭還想狡辯,“大人!一副藥十幾兩銀子,這不是搶錢嗎?!我們有疑問,只是問問,絕對不敢鬧事,真的不敢。”
師爺冷笑,狗膽包天的刁民,在他面前都敢撒謊,他們不敢鬧事?現在為何會跪在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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