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人不懂這些,定是被他們所騙。請大人明察,他們絕對不是正規大夫。”
師爺笑笑,“周老漢說的極是,可是事總有例外,比如有些人他就是天才,就是極有天分呢?”
周老頭瞳孔微,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麼說吧,他們兩人確實有行醫令,他們確確實實就是本朝正規大夫。”
怎麼可能?
周老頭險些跪不住。
兒子的死,仵作已經證實跟他們無關。若是連行醫令都有,豈不是這次的狀告贏不了?
他沒有辦法把徐大夫一家子關進大牢?
周老頭接不了這個事實,癱在地上久久不語。
太師看了他一眼,用力拍下驚堂木。
老頭子嚇得心都跳了好幾拍,茫然看向師爺。
這又是咋了?
“周老漢,你可還有其他證據?證明他們致死你兒子?”
老頭子茫然搖頭,能有什麼證據?唯一證據便是已經土的兒子。
“既然你沒有證據,那本師爺就要定案了。”
周老頭難過的閉上眼睛,完了,徐老頭要被釋放了。
果然,他沒猜錯,師爺以證據不足為理由,當場釋放了徐自力。
徐家人安然無恙。
老頭子坐在地上,久久起不了。
不,兒子不能白死,此番他也不能白折騰,那兩個人就算不給一百兩,也得給他辛苦費,沒有幾十兩,他絕不罷休。
徐老頭沒事,徐家人喜不自勝。
“爹,太好了,你終於沒事了!”
陳茹笑著看向自家老頭子,終於能放下心,人終於能回家了。
老頭子微笑看向眾人,“這段日子讓你們擔心了,走,咱們回家。”
“好,我們回家!”
所有人都沒搭理周家人,周老頭巍巍地起,紅著眼框向自己老婆子和大孫子。
“我們走吧。”
老婆子言又止,可也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只能拉著老頭子先離開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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