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不屑,“還能怎麼回事?不就是你犯事了,現在人家爺來抓人了。”
他犯事?他犯什麼事?
“差爺,這裡頭一定有啥誤會,我們家世代良民,不可能幹犯法的事,一定有啥誤會。”
“是啊差爺,我當家的平日裡連縣城都很去,怎麼會犯事?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剛才不搭理夏氏,每個犯事的人都會說自己冤枉。
冤不冤枉可不是他們說了算。
“別廢話了,徐三牛,跟我們走。”
“不,”徐三牛激地拒絕,進了大獄還能有好事?進去了說不定都沒命出來,他不要進去。
“你們不許抓我,我不要跟你們走,不要!”
喲呵,差抓人還敢反抗,這人有魄力。
“抓住他,按住!”
徐三牛力反抗,可到底幹不過幾個壯實的衙役。
人被按在地上,彈不得。
徐四牛靜靜看著,心裡不知道啥滋味。以前的三哥自信的不得了,何時會落魄這個樣子?
現在的三哥真的很象落水狗,面目猙獰,跟他記憶中的樣子相去甚遠。
為何會變這樣?徐四牛不得而知。或許真如二哥,姐夫說的那樣,他和夏氏骨子裡壞了。
如果當年沒有分家,沒有斷親,他一直跟著三哥混,是不是如今也會變三哥這樣?
有些事不能想,徐四牛打了個激靈。如果他變另一個三哥,爹孃一定也會放棄他吧?
哪還有如今媳婦孩子熱炕頭的舒坦日子?
哎,要不咋說一步錯,步步錯呢?三哥其實就是太會算計,連自己家人一塊算計,才落到如今這步田地。
“放開我放開我,我是冤枉的。啥事都沒幹,你們憑啥抓我?縣衙?抓人也得給個理由吧?”
“理由?”衙役冷笑,“等到了衙門大人審案的時候,你就知道理由了。”
說完不等他拒絕,徐三牛直接被人帶走。夏氏只能眼睜睜看著,半點不敢。
村民則是跟著衙役到村口才散開。
回去路上,大家還在議論這件事。
“嘿,今天事這麼大,咋沒見村長跟族長?”
“別人也不他們,估計失頂,想繼續管這些糟心事了。”
“確實,最近村裡的事不,我要是他們我也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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