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慫,只是上次他跟周家莊人打過道,全是老實厚道人。
“讓族長村長進門,其他們門口等著。秦磊,你派幾十個人去門口守著,他們自然不敢妄。”
“知道了爹!”
秦磊覺得岳父實在有點太過心善,對這些人也太過遷就。
讓他們闖,闖了才有幹架理由。
手脖子,腳脖子,脖子也擰了幾個圈,許久沒打架,骼膊怕要生鏽。
周家莊人哪裡敢來,上次他們就知道徐大夫家養了不家丁,明面就是個普通地主,也不知道養那麼多家丁幹啥?
村長族長進去後拱手,“徐大夫,我們打擾了。”
“村長請坐,你們可是為了周老漢的事而來。”
“是啊,他們家幾個漢子全被衙役抓揍了,不知為何徐大夫反告他們,此事不是了了嗎?”
“了的是他們告我的事,我和他之間並沒有了,總不能讓他們白白誣告吧?”
“這……徐大夫,冤冤相報何時了,你大人大量別跟他們計較不?就是一幫子村人,沒見過世面。
周老頭大兒子突然去世,他們只是傷心過度,畢竟白髮人送黑髮人,想不開也難免。我們知道這事你了大委屈,也遭了罪,要不然我們讓周老漢來給你賠不是不?
見真的沒必須要,你們說是不是,仔細想想其實也不是啥大事兒,對不?”
村長懇求的看著徐老頭,“這事能不能算了?”
“不能,”徐老頭搖頭,“我既然報,自然不會輕易罷休。他們不是失去兒子告發我,本意就是衝著銀子去的。
村長族長,上次周大壯去世當晚,你們勸周家人算了,我心裡激。我知道你們可能不知道事真相,周老頭報是跟我兩個逆子合謀好的,都是為了銀子。
當日府放我回來,周家人知道事沒功,還來我們村裡找他們,大概事沒談妥,打了一架。我們村裡人全看見了,只是當時他們什麼都沒說,匆匆離去。
兩個逆子我不會繼續包庇,周家人也一樣,做錯事必須懲罰,何況他們這種蓄意謀害,你們說我報報錯了嗎?”
周家莊人聽的一頭霧水,“你兒子害你?跟周老漢一起?”
“恩,他們兩個不做人,極度不孝順,早就斷親。只是這些年來家裡條件越來越好,他們各種不甘心想要重新認回我們,過上好日子。
估計覺得我們進去後,徐家家產就能歸他們所有,所以跟老周家勾搭上誣陷我。怎樣我也不清楚,他們私下有易屬實。”
村長傻傻看著徐老頭,他說的每個字他都聽的明白,湊在一起他們卻不懂。
“你兒子和周家人合起來汙衊你?”
“恩,我家婿去你們村打聽過,在我進大獄的時候,他們沒往老周家跑。一個文弱書生,還有個瘸了。”
族長猛然站起,“他們是你兒子?”
“曾經是。”
族長無語,這就說的通為何周老漢不願意聽他們的,死活狀告徐大夫。為何周大壯死後那兩人頻繁去村裡,原以為是周大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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