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有事就去找村長,他人還算不錯,不會見死不救。實在不行去求求岳父岳母,之前算咱們對不住他們,可是事己經發生,回不了頭,讓他們心眼大點,過去的就過去吧。
咱家現在過這樣,你一個婦道人家管家不容易,他們一定能理解,一定會原諒你,最起碼有事不會不管。”
“是嗎?”
韓氏有點不敢找爹孃,之前他們說話太過狠絕,總覺得就算找也沒用。
心口也憋著一口氣,不想孃家人看笑話。
“我知道了,放心吧,不就三年嗎?怎樣不能熬?只要你好好的就好,三年後我們重新開始。”
韓氏的話說到徐老大心坎上,看吧看吧,他媳婦就是如此能幹賢惠,不止顧家,出事了也能撐。
“嗯,我們一起熬過這三年。”
徐大牛握的手,膛脹滿。這輩子他做的最對的事就是娶了韓氏。
爹孃真該來大獄看看,這樣好的兒媳婦他們憑什麼不滿?
韓氏垂眸,說的輕描淡寫,事實卻不是如此。三年實在太長了,不確定自己能不能熬下去。
只僅僅幾日,家裡就一鍋粥,時常心力瘁。
大兒子不聽話,整日出去玩,丫頭更是跟他跟的,兩人都不想留在家裡照顧小的,也不想幫幹活。
所有大小事全靠一人撐著,真的很累。
最關鍵的便是沒多銀子,如果能有銀子倒也好說,眼瞅著老大過幾年也要相看定親,韓氏愁,不知道為何日子就了現在這樣。
視線看過徐大牛右手,眼底閃過絕。就是這隻該死的手,它為何就不行了呢?
握筆而己能有多難?怎麼就連這麼簡單的事兒都辦不到?
徐大牛以為媳婦還在傷心,為自己傷心,心裡不己,是有多怕他進大獄,多怕他不住?
忍不住出聲安,“你放心吧,不管有多難,我都會堅持,為了你和孩子我一定堅持,一定活著回來見你們。”
韓氏勉強點頭,幾次言又止。
很想問問徐大牛真的平日沒存私房嗎?銀子放哪了?可是話到邊實在問不出口。
罷了,以後再說吧,如今手裡還有十幾兩銀子,應該夠花了。
“如果實在太累秋收時候找個人幫忙,也就幾天的事兒,花不了多錢。”
“我知道。”
“我如今在大牢,聽說這幾年我名下的地可以不賦稅。”(純屬虛構)
“是嗎?”還有這種好事?坐大牢可以免賦稅?因為他人不在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