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秦家除族，他們進大獄的事兒就跟他們沒關係。
以後人家說起來，撐死也只是一個村裡罷了。哎，說起來跟這種人一個村子他們都不想。
秦老頭聞言，面如死灰，整個人的氣神彷彿瞬間被空，腰背佝僂得更厲害了。
沒救了，他們家完了，他們要被除族了。
自己死後連宗祠都不能進。
不止他，以後兒子，孫子再也沒了。他們以後只是長富村裡的秦家，和族裡沒一點關係。甚至祭祖都跟他沒關係了。
怎麼辦？
他死後還怎麼有臉見祖宗？
不是，祖宗肯定不認他，他可是被除族的人，爹孃說不定都不願意認他！
他後的老婆子再也忍不住，捂著臉嗚嗚地哭起來，卻不敢像從前那般放聲嚎啕。
老頭子這樣求這些人都不願意放過他們，不用說了，今日他們家被除族無異了。都不敢想以後該怎麼辦？兒媳婦和兒子會怎樣怪他們，以後和老頭子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別說孝順他們，給他們養老，怕是同住一個屋簷都不願意吧？
人群裡的韓氏，聽著這些話，手腳冰涼，都有些發白。秦家看起來是頂不住了……那家大牛回來，徐家族長那裡……
他們家是不是……
不要，不要被除族，的孩子不能被除族！
族長環視了一圈院外，緩緩開口，“國有國法，族有族規。秦家往日所為，確實給族裡抹黑，更是讓全族蒙。按說，除族，理所應當。”
“不要啊族長！”
“老大，帶來的筆墨拿來，今日我便將他們一家一併除族。”
秦老頭幾個兒子們全都跌坐在地上，本跪不住。整個小院哭聲一片。
大人們哭的厲害，孩子知道肯定出大事了，也跟著一起哭泣。
可族長沒有半心。
他給了他們無數次機會，每次都說如果他們再犯便除族，卻從來沒真正下過狠手。
哪怕知道他們把人家孩子換了，害了狗子一輩子，也只當那是他們跟陳家的私事沒跟他計較。
他的縱容，讓秦老頭有恃無恐，以為他只會撂狠話，打雷不下雨，心裡沒把他當回事。
除族，不過說說而己，怎麼會真格的，只要當時服個，說幾句好話就好了。
族長搖頭，這事確實是他做錯了，所以今日他便撥反正。
秦家人除了哭就是哭，誰都沒說話，也沒再繼續求。事己至此，求也沒用。
族長帶著人走了，門口的村民見沒熱鬧了也漸漸離去，走的時候還在互相談，聊秦家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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