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素芬遠遠看著兒子裳，穿裳，看著他拎著考籃進考場。
“爹孃，我們回去吧，等考完再來接他。”
“好。”
人都進去了，留下苦等也沒用，等考完來接孩子就是。
徐大牛家。
“當家的，素芬兒子去考試了，考生。”
正坐在院子裡洗裳的徐大牛手裡的裳掉進了盆裡，之後便是久久不說話。
韓氏看的有點心疼，知道當家的為何這種反應，當年他也去考過，只是沒考上。回來後了全村笑柄，之後他們家越過越差。
知道徐大牛心裡很不甘，要不是公婆不願意供他，他還想繼續考下去。
說不定他們家現在又是另一番景。
“他才多大，現在就去考試了？我記得那孩子啟蒙也沒多年吧？”徐大牛聲音嘶啞，著種疲憊和無力。
“以前張家多窮誰不知道，還不是跟著爹孃後開始啟蒙的。算起來確實沒幾年，只是聽說爹孃給請的夫子特別好，針對不同孩子不一樣的教法，據說他們現在養著三個夫子。”
這麼多？
有錢就是不一樣，以前他想找找夫子開小灶都不行，更別說請住家夫子，現在呢？那些人卻能有無數住家夫子。
難怪張有福今年就敢去考試，夫子只教他一人，全心的輔導和他們一個教室幾十個學子當然不一樣。
張有福真有福，名字取的真好。
不像他，大牛大牛，一輩子只能跟個老黃牛似的不停幹活。爹孃取這名的時候，是不是就希他跟頭牛一樣苦一輩子，幹一輩子。
“要不裳我來洗，你旁邊坐會。”
徐大牛搖頭，“不用，我沒事，有些東西我早就不期盼了。只是沒想到有福恁出息，這麼快就能去考試。”
“是啊，全村都在說這個事，都在猜他能不能考上。”
“考不上又如何，”徐大牛考過，自然知道有多難，“家裡有錢，大不了多念兩年就是，這次考過後，他心裡也能有個底，以後知道如何唸書。
再說了，他還恁年輕，都還沒親吧？這麼年輕就能去考試，己經很能幹了。”
“你說的對，這些年公婆肯定給花了不銀子。”
“他們願意，咱們也管不著。”
“你說的是，當家的，村裡人說過兩年二寶也要去考試了。”張有福去考試韓氏覺得雖然難，也不是不能接。可是二寶去考試真的不能接，他憑什麼？
一個只會哭鼻子的小屁孩，日日被大寶欺負的廢，他憑什麼？
就憑公婆喜歡他？
以前大寶才是徐家的寶貝，大寶才是最疼的那個，大寶打小就啟蒙，早早就認識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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