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們怎麼就那麼糊塗呢?好好的日子不過非想著害人,現在好了吧,全都報應在自己上。尤其大牛,他家著七八糟,幾個孩子沒一個教好。”
“自力都不願意管他們,我們也別管了。我跟你說,剛才去趟他們家,我更加確定大牛一家子好不了了,兒上就爛了。”
也是可憐三個孩子,生生被教壞了。
“咋說?”
“韓氏知道大寶做錯事,想的不是如何補救,賠不是,如何管教自己兒子。而是想趁機佔便宜,想讓大寶娶了小草。你也知道他啥德,村裡誰家閨能嫁他?
韓氏心裡能不清楚?就是太清楚了,所以想趁機毀了小草,撿一個便宜兒媳婦。你說這人缺德不缺德?徐大牛站在一旁還一臉贊同。
只會算計別人的兩口子,你說能教出啥好兒子?幸好小草沒事,不然萬一名聲被毀,嫁給徐大寶或者其他幾個小混混,你說這輩子還能有啥指?他們像能疼媳婦的人?
就算疼又如何?個個好吃懶做,自己都養不活,還能養活媳婦孩子?”
那幾人村裡不可能找到媳婦,誰嫁他們誰倒八輩子黴。他不信韓氏蠢,看不這些。
老婆子喪著臉,“我大概知道韓氏咋想的,他們家窮,小草長的可以家裡也還行,爹孃兄弟都是能幹之人,大家還是一個村子,以後娶了周家絕對會幫襯一二。
他們家疼閨,人也踏實,不會看自己姑娘罪,幫就是幫大寶,樂見其。
還有就是出了這檔子事,要是真結親,聘禮周家也不敢獅子大開口,說不定他們還能不花錢娶個兒媳婦,還是個不賴的兒媳婦,。”
老頭子氣的鬍子翹起,“算盤會打,就他們長腦子了,他們算計人哪次功過?蠢貨!”
可不是,這些年次次算計次次落空。卻依舊狗改不了吃屎,還是不斷算計別人。
“別想了,本就和咱們不親,自力不是說過這輩子都不會要他們,更和咱們啥關係都沒。”
“我就是忍不住生氣,看不慣!”
老婆子拍著他肩膀安,“一把年紀氣咋恁大?把他們當秦家看就好了,我就是有點擔心小草,你說明日會怎樣?”
“不知道,全看自己能不能辨別是非,三弟三弟妹拿得起放的下,如果小丫頭真不知好歹,以後他們應該不會再見。把病治好,也算對得起了。”
“嗯,可是如果能拎得清呢?徐三牛除族後對影響也大,說不定以後會不好說親。”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秦家不是也除族了,秦老大閨不一樣也有人上門提親。”
次日,族長派人去徐大牛和徐三牛。
徐大牛倒是沒想到除族一事,韓氏也沒想到這上頭,因為回來這麼久了,族裡始終沒靜。一開始忐忑幾天後,兩人便將此事放下,認為族裡不會再理他們,畢竟咋說也被懲罰過了,蹲了三年大獄呢。
而聽到信兒的徐三牛則是惴惴不安,他不知道族長他作甚?難道想警告他不要想非非,別以為閨好他就能好。就算爹孃待見閨也和他沒關係。
族長想敲打敲打他?
真是如此,他要怎麼說?說自己從來沒想過回爹孃邊這種騙鬼都不信的話?
不是,他們的家事跟族長有啥關係?一把年紀就不能在家消停消停,管那麼多閒事作甚?
路上,兩兄弟相遇,徐三牛沒搭理徐大牛,現在回來了,他們關係重新回到從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