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們能不能講講道理?為啥大哥能出去,我不能出去?”徐雅韻氣急也著急,大哥現在不知道跑哪去了,追不上又要滿村找人。
“你出去想幹嘛?自己心裡沒數?徐雅韻,你是個姑娘,能不能注重點自己名聲?”
“我怎麼不注重自己名聲?幹啥了?你要這樣說我?爹,家裡名聲不好的人不是我吧?你和娘自打我記事起,名聲就沒好過。你們說別人的時候,咋不想想自己?自己腚都不乾淨,有啥臉面說我。”
徐雅韻不管不顧說出自己心裡話,夠了,爹孃最近跟神經病一樣,走一步他們盯一步。
哪都不讓去,更不允許跟虎子哥來往。他們己經許久沒見面,實在想念的不行。
要是再不反抗,跟虎子哥再沒任何可能。等能出門,虎子哥說不定都親了。
一首以來都是他黏著虎子哥,對方沒說過任何喜歡的話,更沒說過將來要娶。
徐雅韻心裡慌得一批,又怕生生錯過好男人。
“啪!”
響亮的掌聲迴盪在眾人耳邊,院子裡頓時雀無聲。
小男孩在角落,吭都不敢吭一聲。
爹打人了!爹打姐姐了!
“你打我?”徐雅韻不可置信地捂著臉,他居然敢打!
韓氏過於震驚的捂住,沒想到當家的竟會手。
“打的就是你,不知廉恥的東西,知道村裡人咋說你的嗎?一個姑娘,還沒到說親年紀便整日跟在男人後。還能要點臉嗎?就算你不要臉,你也別敗壞家裡門風,你大哥還要娶媳婦,你敢影響到他,老子打斷你。”
徐雅韻流著淚看著面猙獰的老爹,心裡有一瞬間的畏懼。之後便是憤懣,他憑什麼?
“我們家被你害這樣還不夠?我和大哥沒怪你己經夠孝順,你竟然還敢打我。
好,很好!徐大牛我今天就當沒你這個爹,我要跟你斷絕關係!”
“雅韻!”韓氏驚呼,閨說啥瘋話,跟他們斷什麼親?
“斷親是吧?”徐大牛氣得腦子裡的弦崩了,爹孃不要他就算了連還沒長大的閨都敢嫌棄他。
“那就斷親,你特孃的給老子滾蛋!”
離了家,他看能去哪裡?
看心心念唸的虎子哥能不能養一輩子?
“當家的!”韓氏驚,“閨一時糊塗,你別說胡話不?”
隨即看一眼閨,“你爹胡說八道呢,別理搭理他。趕回屋,別鬧了哈,乖。”
徐大牛著氣,瞪著驢眼,卻也沒反駁韓氏的話。
自己閨,還能真把攆出去?
徐雅韻從未此辱,“好,我走!徐大牛,你會後悔,你一定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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