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就算你不願意,也不該撒謊吧。”
“信不信隨你。”反正知道自己說的是實話就行了。
“你起來吧,跪著沒用。”楊小花聲音淡淡的,語氣裡有幾不耐。
楊春杏倔強,就是不起,在等其他人看見,在等大家幫數落楊小花。
只要有人看見,知道他們的事,不信別人會幫楊小花說話。這次理在,所以就算跪著,楊春杏也跪的理首氣壯。
“我不起,你怕了?堂姐你心虛了是吧?知道自己胡說八道,怕被人知道是吧?”
神經病!
以為人人都跟一樣?
“不想起你就別起吧,隨便你。”
跪天跪地隨便,管不著。
見又要走,楊春杏再次拉住人。
“你放開我!”
楊小花憤怒,有病就去治,在家門口發啥瘋?想跪就跪,拉著做啥?
“堂姐你不能走,不能走!我不允許你走!事沒談完呢,你走啥?”
“我跟你沒啥好說的,放手。”
“不放!”
楊小花大力幾下,竟沒出手,這兩年楊春杏農活沒白乾。
“你有完沒完,到底要怎樣?”
“不怎樣,你答應我,我就放手。”
這人!
兩人拉扯間,徐西牛看見了。
“你們在幹嘛?”
不是,這娘們怎麼來了?在他們家門口欺負他媳婦?
徐西牛當場冷下臉,面不善的瞪向楊春杏,“咋?以前沒欺負夠,現在欺負到家門口來了?”說著,一把把楊小花拉到自己後,防著狗急跳牆。
楊春杏怔怔抬頭,著徐西牛不說話。
好久不見,他看著更穩重了些,長的好像比以前更有男人味了些,板似乎也寬大了些。
同時,心好像空了一塊,呼呼風。
楊春杏捂著心口,眼淚溢滿眼眶,委屈的看著徐西牛。他怎麼能不分青紅皂白責怪?他哪裡看見欺負楊小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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