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娘教出來的兒子能好哪裡去?他才不要,不稀罕。
“徐西牛,你太過分了!”
“我過分?想想你自己吧?沒事就想到我們家打秋風的你不過分?別想了,想也沒用,這事沒商量,想念書自己找夫子,別來蹭我們的。”
這人心不正,覬覦他不是一日兩日,萬一藉著送孩子唸書由頭靠近他怎麼辦?萬一給他下點藥啥的怎麼辦?
如果他跟搞在一起,他敢保證,他絕對會被老孃踢出家門。以後小花兒媳變幹閨,兒子別的狗男人爹。
不能想,深想後徐西牛更看楊春杏不順眼了。
“你還不快滾?有些事別想,沒希。”
楊春杏跑了,哭著跑的。
楊小花誇讚道,“還得是你,剛才我說半天都不肯走。”
“這種人就是欠收拾,欺負你老實。媳婦我跟你說,以後看見別客氣,只要你夠兇,就不敢把你咋滴。這種人我最懂,都是仗勢欺人的主。”
“你說的對,就是欺怕。”
“你要是應付不來,以後別理,一會回家我會個吩咐門房,不許給開門。”
“還能吃了我不?”
“我怕給你下套,就怕這種死不要臉的,讓人防不勝防。”
“行,都聽你的,以後我不見,不跟單獨。”
楊小花不懂,為何男人那麼討厭春杏,家裡親戚,他最不待見,甚至不待見全家。
難不……他知道春杏對他圖謀不軌過?
楊春杏一路跑一路哭,村裡人看到莫名其妙,“怎麼了?跟男人吵架了?”
“怎麼可能,誰不知道男人疼的,平日對大聲都不捨得,怎麼會手打人?”
“就是,要是他敢手,楊老三早帶著兒子上門了。”
“而且沒發現嗎?從村尾哭著回來,現在跑的方向是家裡,明擺著在外頭委屈了,準備回家訴苦來著。”
“村尾?村尾怎麼會給委屈?”
“誰知道呢?的脾氣咱也不是不知道,從來不是善茬子,誰能欺負去。”
楊春杏跑回家裡,正好和婆婆撞上。
“哎呦喂,我的老腰呀!春杏你幹啥?殺人呀?”
“娘,你沒事站這裡作啥子?”
“啥沒事,我在院子裡掃地你沒看見?不是,我說你這孩子著急忙慌的幹啥呀?還不快來扶我一把!”
老婆子嘗試兩次都沒站起來,腰疼的很,好像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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