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啥看,作死的東西,你大哥哪個字說錯了。徐土這次絕對不會來接你,要是你婆婆沒事還好,如果有事,等著吧,你爹孃我們都要被你連累。”
說著拍兩下自己臉,“幾十年的老臉全被你丟盡了,你呀你,上兩次吵架時候我跟你咋說的?別作別作,難得到個傻子能忍你,別整的跟夏氏一樣,萬人嫌棄。
如果徐土不了你,不要你,爹跟你說實話,夏氏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村裡沒一個男人會選你,哪怕。”
“你怎可如此說我?”
楊春杏不堪辱,嚶嚶嚶傷心哭泣。
“閉!”老頭子怒喝,他聽的腦殼疼,嗡嗡嗡個沒完,就跟一百隻蒼蠅似的。
楊春杏不敢哭了,後悔跑回孃家,早知道還不如妥協,跟男人服一次,向婆婆賠不是。起碼徐家人比孃家人好拿,公婆都是老實人,子和男人一樣和,稍微哄兩句就能和。
說不定他們還會寵若驚。
這些年,在徐家的地位可是很高。
“爹,你甭搭理,徐土把人給寵壞了,一點腦子都沒有。我們現在咋辦?”
楊老頭在堂屋來回踱步,一屋子的人全靠他給章程,可誰能教教他該怎麼辦呢?
“按理咱們該去趟徐家,看看親家如何才行。”
楊老頭現在不想去徐家,丟人!
“要不你去?”
“關我屁事,別找我,媳婦,咱們回屋。”
熱鬧看完了,他們也該撤了。
妹子的事跟他沒一文錢關係,他不想管。
楊老頭氣急。“看看你生的好兒子!”
老婆子嘆了口氣,閨事太多,一點兄妹早就折騰的沒剩多了。
“你們要是實在不肯去,要不我去吧。親家母傷,按道理也該是我去看看。”
“,你去也可以,家裡不是還有一包紅糖嗎?給帶過去吧。你再瞅瞅還有啥,好像過年醃的還有一塊,也帶過去吧。”
“行,就是春杏,要跟著一起回去嗎?”
“回去,你帶著一起回去,著在徐老婆子炕頭跪下認錯,人家不原諒,就不許起來。”
“爹,憑啥我給下跪,又不是故意……”
“啪!”
楊春杏被打懵,“你又打我?”
“打的就是你個蠢貨!跟你說了老子說啥你幹啥就行,再老子打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