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旁的事咱不說,就一點,他騙了我家閨子,這事不能了吧?”
村長定定看著徐大牛,“那你想怎樣?你覺得能怎麼解決?除了把你閨嫁給他,我想不出別的法子。”
徐大牛噎住,臉黑的不行。
村長見他這樣,也不能出言繼續刺激他。
“大牛,聽叔一句勸,算了吧。”
“我咽不下這口氣。”
“咽不下去也得咽,他們倆的事你我願。如果第一次雅韻只是被騙,那有可原。可是他們還有第二次、第三次、無數次……你讓我怎麼說?
最關鍵的一點,虎子他一無所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說咋辦?你讓他賠,他都拿不出東西賠你。
讓雅韻嫁給他,倒黴吃虧的還是你家閨。他能虧啥?白白得了個媳婦,你讓他拿聘禮,他都拿不出來。
叔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這事算了吧,打落牙齒或許吞,只能自己咬牙認栽。
今日,但凡是那幫混混中的其他人,叔都能幫你討個公道。起碼人家有爹孃、有地、有房子。”
沒傷的左手握的咯吱響,徐大牛抿一條首線。他知道村長說的都是實話,也知道為了雅韻好,事只能到此為止。
可他就是不甘心。
“白白便宜那個兔崽子,我忍不下這口氣。”
村長嘆口氣,“我知道你咋想的,可是一個掌拍不響,這事你家閨也有錯。不管誰對誰錯,事己至此,咱只能認栽。大牛,雅韻不能嫁給虎子,不然這輩子就完了。”
“可是除了他,還能嫁誰?誰要?”
“怎麼會沒人要呢?這年頭沒有嫁不出去的人。哪個村沒有?”
見徐大牛臉的能滴水,村長還是繼續說道,“我知道你跟你媳婦心氣高,想找個好的婿,事己至此,咱得認命。雅韻找不到好的。
但是再差,我估也比虎子要好吧?所以,你們自己看著辦。畢竟日子你們閨過,能為做主的只有你們。
如果真是不甘心,虎子現在就躺家裡,你去揍他一頓,但是我得說清楚,你打完人以後必須給他治傷,死了殘了你得賠。”
徐大牛氣勢洶洶的來,灰頭土臉的離開。
來村長家一趟,除了一肚子氣啥都沒得到。
村長說的句句在理,他挑不出病。
為啥他們所有人都奈何不了虎子,就因為他一無所有。
他們家跟重傷混子一樣,只能啞吃黃連,有苦自己吞。
撐死打一頓,還不能打重了,他沒錢看傷。
狗日的!
特孃的憋屈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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