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氏則是震驚，“孩子沒掉乾淨？”
婆婆怎麼知道的？
“嗯，徐大牛踢，只是掉了一部分出來，出多，可能是踢傷了哪裡，孩子確實沒掉乾淨，信不信由你們，你們可以選擇不治。”
“我們治我們治。”
現在除了婆婆，沒別人能救閨。
夜裡有多兇險知道，閨差點就沒了，要是沒有婆婆，應該就沒閨了。
不得不承認，婆婆有真本事，不怪村裡人有事全找，不是趨炎附勢，人家確實有幾把刷子。
針灸多難，愣是敢把閨紮馬蜂窩，關鍵確實止住了。
不是親眼所看都不敢相信，難怪村裡婦人難產，找婆婆都能活下來。
“娘，診費……”
韓氏不敢不問，下次不給看病了咋整？
以為婆婆會跟村裡其他人一樣，只是意思意思收一點，誰知道一開口，韓氏差點沒暈過去。
“診費一兩銀子不算貴吧，你該知道為了救你閨我費了多大勁兒，一兩銀子只不多。還有藥錢，裡頭有人參，給你閨裡塞的參片你也看見了對吧？”
韓氏抖著聲，“所以……所以一共多？”
不是想賴賬，家裡沒錢，以前那點子存款全被大寶個糟心玩意給了。想也知道，的那些銀子，大半都便宜了虎子個王八羔子。
陳茹仔細算了下，“我只算你個本錢，一共給我西兩三錢。”
韓氏撥出一口長氣，相信婆婆真沒賺銀子。
“娘……”
“我不是你娘，我陳大夫。”
“陳……陳大夫，”著角，侷促不己，“不是我想欠錢不還，家裡真的沒錢。能不能求你，寬限寬限？”
“你在跟我開玩笑？”
韓氏跪下，“我沒騙你，我發誓要是說一句假話天打五雷轟，家裡現在只有三十七文錢，之前所有存款全被兒子走了，去跟那幫混子糟蹋完了。”
陳茹：……
所以搞半天他們幾乎無分文，想白嫖？那還問多錢診費，韓氏拿尋開心？
“你打算賴賬？”
“不不不！”韓氏急忙搖頭，哪裡敢賴賬，婆婆己經說了，閨孩子沒掉乾淨。等子好一點，還要再經歷一次小產。
這事給任何人都不放心，只有婆婆能讓心安。
怎麼想，都想不出哪裡還有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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