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氏是在傍晚時候知道婆婆走了的訊息,當時正準備去河邊洗髒被褥和裳,那個時候河邊幾乎沒人。至於婆婆那,打算明日再去,當家的說去縣城買斤帶過去。
沒想到人還沒到河邊,就聽見婆婆他們一家子走了,去京城遊玩的訊息。
說是五雷轟頂也不為過,婆婆他們走了,走了……真的不管雅韻,拍拍屁走人了。
怎麼能恁狠心,說走就走?雅韻就算說話不好聽,也只是個孩子。一個老婆子跟孩子計較什麼?
說到底雅韻也是親孫,還是大孫,做的至於跟孫計較?
就是說兩句不好聽的而己,也沒罵,他們也沒說不給銀子,為啥就走了?
婆婆不做人吶。
韓氏慌了,沒心洗被褥了。講真的,要說現在相信誰,真的只相信婆婆的醫。
昨晚的一手,徹底征服了。
驚慌失措的人抱著木盆往家走,完了完了,婆婆氣太大,帶著所有人跑了,不管閨了。
雅韻的病誰看?
“當家的當家的,出事了!”
徐大牛頭疼,他現在聽見韓氏喊他都心,一準沒好事。
沒好氣的看著門口的人,“怎麼了?虎子死了?”
王八蛋死了才好,只要還活著他這口氣就下不去。而且心底總覺得不安,小畜生說不定會賴上他閨。
“娘走了,帶上一家老小去京城了。”
徐大牛子僵,艱難抬起頭,“京城?他們舉家搬去京城了?”
爹孃己經富貴至此?村裡和縣城己經不在他們眼裡了?
“不是,聽說去京城遊玩,說趁著子不錯到走走,帶孩子們出去見世面。還說歸期不定,一路上經過的城池他們都會玩一遍。”
韓氏說著說著,心裡泛酸,要不是鬧崩了,現在他們也會跟著一起去,閨在村尾大宅子裡,也不會搭上虎子。兒子更是,說不定己經考上生。
能去京城,回來都夠吹一輩子的。
徐大牛失魂落魄,低聲喃喃,“他們去京城?全去京城了?”
京城,是他一輩子都不敢卻又很想去的地方。
以前唸書時候,經常跟同窗聊天的時候,大家都會聊到京城。若是運氣好能考上舉人,他們便有去京城機會,去那裡考進士。
天子所在的皇城絕對不會差,所有人都說京城無比富庶,遍地都是有錢,有權勢的人。那時候他就在想,要是有天他能去京城看看就好了。
就算考不上進士,這輩子也算值得,能沾沾皇氣也好。
去一次府城和京城,是他埋在心底一輩子的願。
現在,爹孃帶著一家子去了京城,只留下了他和老三,只有他們被拋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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