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牛怒喝,這種人誰跟他一家人?沒臉沒皮的東西。
“別急著趕我走呀,其實我來也不是來看你們的,我看自己媳婦來著。雅韻,你虎子哥來了,還躲屋裡幹啥?趕出來跟我回家。”
他傷了,需要個照顧的人,所以……他來了,打算帶徐雅韻回家伺候他。
男人伺候人天經地義,裝啥腔不知道,本就是他人。
“趕出來,哥帶你回家。之前不是說很想早點嫁我,離徐家嗎?現在可以了,我來接你。”
徐雅韻蜷著子,抱著膝蓋拼命搖頭,以前年紀小不懂事,真的被他給騙了。
現在回過神,不可能繼續跟著他。
不是,就算傻子也不可能跟著他。
虎子哥這人不行,他壞的人,跟著只會有吃不完的苦。
徐大牛氣死了,特孃的,當他們全家死人是吧?
“大寶,給老子打死他!”
給他臉了,敢到家裡撒野找人,看把他給囂張的。
徐大寶早就忍不住了,聽見爹發話,抄起門邊的扁擔就衝了上去。
虎子這回沒躲開,結結實實捱了一下,疼得齜牙咧。
“哎喲!徐大寶你他孃的真打啊?白眼狼,我大哥,跟著老子混的日子忘了?吃裡外的狗東西,當年誰著臉說我以後是你妹夫的?”
虎子吃痛,罵的更為難聽。“你妹子早就是破鞋,都被我玩爛了,還以為自己黃花閨?裝什麼裝?老子不要,看村裡還有人敢要不?
徐大寶,你家妹子浪的很,小小年紀特別會勾搭男人,除了老子沒人降的住。我收也算做好事,起碼老子沒有吃了不認賬,他們家就該恩戴德。”
打他是吧?
給他記住了。
今兒個怎麼打的,,明兒個等他傷好了,就從徐雅韻上加倍還回來。
徐大牛氣到心口疼,掄起子,“老子打死你個鱉孫!”
虎子見他們玩真的,自己又傷頗重,只能抱著腦袋跑路。
“行,你們家翻臉不認人是吧?徐雅韻你個賤人,穿上子就不認老子了是吧?都給我等著瞧!”
說著跑出徐家小院。
聽見靜看熱鬧的村民唏噓不己,他們家也是造孽,惹誰不好偏生招惹混混頭子,全村就屬他最混。
沒爹沒孃嗎,誰都管不住他。
得了,不用想也知道他跟徐家絕對沒完。
雅韻這孩子實在太拎不清,這種人,怎麼能把子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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