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徐雅韻聽見外面的靜,眼淚流了滿臉。
完了。
真的完了。
以前虎子哥跟說過,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出賣他的人,還有對他下臉子的,他全都記在心裡。
那個男人很小心眼。
絕對不能嫁他,只要嫁他,他一定會報復今天的事,怎麼糟蹋都有可能。
小姑娘蓋著被子依舊瑟瑟發抖,他怎麼能說?怎麼能?
明明之前全是他在主,本不是他說的那般放,不是……
徐大牛在院子裡站了很久,最後嘆了口氣。
閨子不好,打不得,打了還要花銀子看病,不值當。還是有,院子外全是著脖子看他們家熱鬧的人,就算把自己憋死,他也不想別人繼續看他們笑話。
剛才鬧一場,己經讓他面子裡子盡丟,本來爹孃今日去京城 能堵住大家的,他們有了新談資,該死的虎子!
上輩子莫非真欠了他?
那日就該打重點,打死他!
韓氏憋了一肚子火,可進屋後看見哭的要死要活的閨,頓時覺得所有火氣打在棉花上,除了恨鐵不鋼,說不出別的。
“別哭了,還在坐月子自己不知道?”
徐雅韻出腦袋,“娘,他不願意放過我怎麼辦?虎子他不會放過我!”
韓氏也愁,人呀,最怕就是招惹上無賴,尤其虎子這種天不怕地不怕,做人沒一點底線的無賴。
“不怕,村裡也沒人願意娶你,他威脅不到你。”
徐雅韻不覺得,除非去外頭,距離村裡很遠很遠,遠到虎子幾天幾夜都走不到,或許他會打消念頭,不繼續追著他不放。
不然,只要跑的不遠,他一定糾纏。
“沒用的娘,就算遠嫁我能嫁多遠,他不放過我,不管我嫁哪裡都會去找我。你說要是他像今天一樣,去我以後婆家鬧上一通,一輩子怎麼過?”
韓氏僵住,狗東西如果敢鬧,後果自然不堪設想,閨就算不被休,一輩子也抬不起頭。
下半輩子別想有好日子過。
控制不住,出手指徐雅韻腦袋,“你說你跟誰不好,偏偏跟了這麼個東西?現在好了吧,人家吃定你了,你就說以後你怎麼辦?”
難不真得嫁給?
“也就是你沒親,他沒娶妻,不然你們的事被抓住,都要浸豬籠。”
徐雅韻抱著膝蓋,“事都發生了,你現在說這些有啥用,想想到底怎麼辦,怎麼能讓他放棄我。”
韓氏啞然,沒法子,對付虎子這種人,一點法子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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