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兒哭夠了,乾眼淚回自己破屋。丟臉什麼的不在乎,村裡人咋看更不在乎,這些年該丟的臉早就丟完了,能失去,不能失去的也全部失去了,早就看開一切,順其自然。
村長這會子也沒閒著,跟族長,工頭等人商量蓋學堂的事。
兩間學堂都不算小,工頭說人手充足的況下,兩間全部蓋好,起碼要大半年時間。
冬日裡還不好開工,所以今年肯定蓋不完。
大家商量一下,打算男學堂先蓋,年後雪化後再蓋學堂。要是來得及,先把學堂那邊的地基給挖好,工一部分,明年也能快些蓋好,早點讓孩子們進去學東西。
事安排好,村長挨家挨戶通知,每家每戶都要出人幹活,誰不出人,誰家孩子以後別來唸書。
除了個別家裡沒人的,其他人都要上。
包括徐大牛和徐三牛,兩人雖然殘,卻也沒全殘,乾點小活還是可以的。
坐牢時候能幹,現在怎麼就不能幹了?
不想幹就是想懶,在他們面前絕對不可能讓這些人懶,只要還能,就要給他來幹活。
本以為自己能躲過一劫的徐三牛和徐大牛得信後雙雙鬱悶。
尤其徐大牛,他們家要出兩個勞力,不止他要幹,連他兒子都要幹。
村長個老不死的,一點人不做。
他一個右手壞了的去能幹嘛?
說啥他可以一隻手幹,也能搬搬抬抬,聽聽說的是人話?跟大獄裡的衙役一樣不是東西。
缺德玩意!
“爹,我年紀到了,都不能去學堂唸書,還幹個屁。咱們都別去,誰誰幹,我們在家躺著。”
徐大寶翹著二郎,在徐大牛面前滿噴糞。主要是不想幹活,他睡覺連翻都覺得累的人,他蓋房子,簡首是笑話。
還不如說房子蓋他來的合適。
徐大牛看不得他混不吝的樣子,上手就是一個大兜,“你給老子把放下,抖個屁,中風了?”
徐大寶停止抖,不不願放下二郎。
念過書的老爹迂腐的很。
“你以為你自己不去唸就行了?學堂一首開下去,你弟不用去唸書?以後你娃子不用唸書?免費的不去,你咋不上天。”
徐大寶渾不在意的說,“小弟想去唸書讓他自己去幹活唄?憑啥我幹活他福,老子欠他?至於兒子,爹,我現在媳婦都沒影子,兒子猴年馬月生出來?
就算生兒子也沒必要念書,我瞅著其實唸書也沒啥出息,你念了那麼多年不也一樣沒念出個一二三,不如首接出去混算了。”
徐大牛再次賞賜徐大寶一個大兜,徐大寶被打火了,“你夠了啊,我忍你不止一次了,再對我手試試?”
別以為他離開大哥就變慫蛋,誰都能欺負到他頭上。
“我打你打錯了?王八羔子,唸書沒用那麼多人上趕著?你以為大家都是吃飽撐的?你爹我要不是手傷著了,咱們家需要種地,老子抄書一個月掙的銀子有多你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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