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腳顯然虎子用了全力，倒地的徐大牛吐了一口鮮。
“當家的！”韓氏尖著跑過去。
徐大牛捂著心口，角溢位一鮮。韓氏看見他流出的，再次尖出聲。
男人被虎子踢壞了？
徐大寶見老爹被打，正要衝過去找虎子拼命，村長趕過來制止了他。
“到底怎麼回事？”
本來是學堂開工的好日子，一個兩個卻在這裡鬧事，當他死人？
“村長，他打我爹，大傢伙全看見了。”
虎子聳肩，一臉無辜，“冤枉啊村長，我只是為求自保來著，岳父大人先對我手，他想要我命來著，拿鋤頭掄我。我求自保，急之下才一腳過去，真不是故意的。”
村長氣到吐，王八羔子睜眼說瞎話，為了自保？誰家好人為自保把人踹到吐。
狗東西心忒黑，故意報復徐大牛，對他下黑手。
偏偏徐大牛先下的手，就算被人打了也只能啞吃黃連，有苦自己吞。
“虎子，你特孃的過來幹活還是找茬？你是不是有病？”
“村長冤枉啊，你搞清楚，我才是被欺負的那個。不能因為我沒爹沒孃，什麼屎盆子都往我上砸，什麼事都找我茬子吧？我也很冤枉的好嗎？
鄉親們說是不是？剛才是不是岳父先的手，他都要我命了，著急下回踹一腳沒病吧？”
村裡人都不知道說啥好，他們看見的確實如此。只是要說虎子不是故意的，誰都不信。
“村長，徐大牛回去吧，徐大寶一人留下算了。”
本就不中用，現在又傷，留在這裡跟虎子還有的鬧。算了算了，回去算了，不指他幹活，他們只想幹活的時候沒人鬧事。
村長板著臉，看著倒地起不來的徐大牛心裡打鼓，不會真一腳踹出問題吧？都流了。
“大夫呢？快大夫過來！徐大牛，你還能起不？還好不？”
“肯定沒事，我一腳踹的不重，比那日大家踢我時候輕多了！”
村長一個眼刀子過去，虎子不敢說話了。
徐大寶幾次想衝上去找虎子拼命，都被村裡人攔下來。
“你能不衝嗎？先把你爹抬回去，治病要。”
“王八蛋，老子瞎了眼你那麼多年大哥，畜生，不是人的玩意！”
虎子冷笑，“我你了，還不是你自己屁顛顛湊上來，死要跟著我。說起來，你妹子也一樣，天天跟在我屁後頭，為了嫁我不惜勾搭我，沒親就。”
“王八蛋！”
徐大寶忍無可忍，揮著拳頭要找虎子拼命，現場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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