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誰要是在工地打架鬥毆,不管對錯,打的雙方全部滾蛋,誰都別再來工地!”
得了,雙方誰都沒討到好,村長一起攆,虎子雖然覺得可惜,卻也能接。
起碼,徐家人被他拉下水了。不是看不上他嗎?呵,現在不跟他一樣,要被村長攆。
他滿意了,徐大牛卻不能接。
“村長,我才是捱打的那個,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們?族長,你快給說句公道話,我是徐族人!”
太欺負人了,他捱了打,到頭來被罰的卻是他,就問還有沒有天理了?
不公平!
沒公道!
徐大牛間腥甜,他好像又想吐了。
韓氏也哭的稀里嘩啦,不能可著他們一家人欺負。
“憑啥我們離開工地,我們到底幹啥了?憑啥?你們看不見,我們才是捱打那個!”
村民紛紛點頭,講真的,今日的事不能怪徐大牛,真是虎子先挑釁,再打人。那小子真的很壞,故意激怒徐大牛,說人家閨壞話。
要是他們也不能接,閨被他欺負就算了,欺負完還……
真不是個東西。
村長一個頭兩個大,也知道自己剛才草率了,沒給徐家公平。
“你們全閉,誰看見全過程,跟我說一遍。一切等我瞭解後再決定。”
為啥要重新來一次,因為他聽見大家的議論聲,聽出來大家都覺得徐大牛冤枉,覺得他們無辜,認為偏頗了。
虎子,混賬玩意怎麼就不消停呢?
他揪著徐大牛家不放了是吧?不把徐雅韻娶回家不罷休是吧?
也是,別人沒指,他要是不死死抓住徐雅韻,這輩子只能一個人。徐大牛也是真慘,閨被人吃幹抹淨後,想撇清關係真心不容易。
“我也是!”
“我們也看清楚了。”
“好,你說!”
被村長點名的村民一五一十將自己看見的說出來,其他人跟著附和,“對,就是這樣,這兔崽子一來就找茬,徐大牛一家子不搭理他都不行。”
虎子垂下眼瞼,臉有點難看,惡狠狠瞪向說他壞話的村民。
這些人閒的蛋疼?怎麼就恁管閒事?他找他們茬了?跟他們有一文錢關係?
別他,急了他誰都敢。
聽清楚原委,村長臉黑黑炭,“虎子,你有病是不?閒著沒事你惹他們幹嘛?吃飽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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