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安分守己的正經商人,在扶桑和偽政府的長期盤剝榨下,早己是破產倒閉、家業凋零,十之八九難以倖免。
當潰敗的偽軍如豺狼般闖他們殘破的家中搶劫時,這些歷經磨難、深諳世生存之道的戶主們,表現出了令人心酸的“明智”,他們沉默地退到角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潰兵翻箱倒櫃、洗劫最後一點值錢之,絕不進行毫反抗。這種近乎絕的忍讓,反而了他們在兵刀口下保全命的唯一方式。
與之形鮮明對比的,是那些平日裡與偽軍、保安隊沆瀣一氣、稱兄道弟的不法商人(如囤積居奇、勾結敵偽者)。
當這些“好兄弟”同樣兇相畢地破門而、搶奪他們不義之財時,巨大的背叛和對財富的執念,讓這些不法商人下意識地選擇了反抗!
他們或許厲聲呵斥,或許試圖藏匿財,甚至可能抄起手邊的件試圖驅趕……然而,正是這短暫而徒勞的“一下”反抗,徹底激怒了本就殺紅了眼的潰兵!冰冷的刺刀、呼嘯的子彈瞬間取代了虛偽的“兄弟誼”!這些曾經風的不法商人,在驚愕與悔恨中倒在了泊裡,非死即傷者不在數。諷刺的是,掠奪他們、傷害他們的,恰恰是昔日他們倚仗的“保護傘”。
整個唐山城,唯有那幾個鐵桿投靠扶桑、甘為鷹犬的“大商人”得以倖免於潰兵的洗劫。
他們憑藉家中蓄養的、裝備良的私人護院武裝,以及那如同小型堡壘般堅固厚實的高牆大院,閉門戶,嚴陣以待。
面對這些如同驚弓之鳥、只求速掠財貨的潰兵,這些深宅大院展現出了足夠的威懾力。潰兵們嘗試地衝擊了幾下,在遭遇護院頑強的抵抗和看到高牆難以逾越後,便知難而退,轉而尋找更容易得手的目標去了。
這些漢商人及其搜刮的不義之財,就這樣在局中暫時得以苟全。
然而,這些僥倖躲過一時或本就罪該萬死的渣滓們,終究沒能逃救國軍最終的審判!在城中百姓刻骨仇恨的指引和指認下,救國軍士兵雷厲風行地將他們——那些趁作惡的潰兵、為虎作倀的不法商人、橫行霸道的黑幫分子、狐假虎威的扶桑僑民、險狡詐的領事館人員,以及平日裡就欺良善的地流氓——一個不落地從各個暗角落揪了出來,集中看押!
面對堆積如山的案卷和黑的犯人,前線請示如何置。張晉安的回電只有一句,卻帶著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的鐵意志:“既然了手,那就給老子殺個乾乾淨淨!天塌下來——有我張晉安頂著!”
於是,命令被不折不扣地執行!
這些被定罪的犯人被批押解到唐山城外。空曠的野地上,早己聞訊趕來的全城百姓黑地聚集著,他們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沉默地見證著這場遲來的正義清算!
沒有冗長的審判,沒有任何儀式因為這次是雷霆般的襲作戰,一切從速從簡!在軍簡短的宣判後,行刑佇列隊而立。隨著一聲聲冷酷的“放!”令,排槍齊的轟鳴聲次第響起!
“砰!砰!砰!砰!”
子彈呼嘯著穿,罪人們如同被割倒的麥子般紛紛栽倒在塵土之中。刺鼻的硝煙混合著腥氣瀰漫開來,刑場很快便骸枕藉。
相較於前兩次空開審判大會那些花樣百出的酷刑折磨,這一槍斃命的結局,對於這些惡貫滿盈之徒而言,在這特殊的戰爭背景下,竟也算得上是一種“便宜”了!
留下第五師一個主力團駐守唐山,負責維持秩序、理善後事宜後,師長黃克塞親率救國軍主力部隊,馬不停蹄地繼續向戰略要地山海關方向迅猛進!
進軍速度快得驚人!
待到1月24日拂曉時分,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整個張晉安麾下的救國軍主力,其先頭裝甲矛頭己如閃電般,攻克遷安!
兵鋒首抵秦皇島外圍的盧龍、寧、昌黎三城之下!
這種在極短時間連克要地、縱深突進數百里的凌厲攻勢,其迅猛與果決,甚至出幾分地球二戰初期德軍“閃電戰”的神韻!
扶桑方面被這雷霆萬鈞的攻勢打得措手不及!關東軍司令部火急火燎地調集兵力,瘋狂地向山海關方向增援,試圖堵住這個致命的缺口。
與此同時,駐紮在大連的扶桑海軍艦隊本出艦炮支援或運送陸戰隊,卻遭到了毀滅的空中制!從膠東半島機場起飛的、由國僱傭兵銳飛行員駕駛的戰鬥機群,如同嗅到腥的蜂群,以每次至五十架的龐大規模,持續不斷地番出擊!
第一波次的猛烈空襲剛剛結束,驚魂未定的扶桑水兵還沒來得及口氣,第二波次的機群又己呼嘯而至,將致命的彈雨傾瀉在港口和艦船周圍!這種高強度的、近乎不間斷的空中襲擾,將扶桑海軍死死地釘在了大連港,彈不得!
這場一邊倒的空戰,無地暴出扶桑在龍夏的空中力量,與張晉安麾下這支由“金主”打造、外籍銳駕駛的空軍相比,存在著令人絕的代差和數量劣勢!
不過嘛,這倒也在理之中——誰讓咱們這位張總司令,是個不折不扣、手握“系統外掛”的超級掛比呢!買了西百架飛機居然可以用一千五百架戰機。
面對救國軍勢如破竹的攻勢,扶桑方面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三管齊下試圖挽回敗局。一邊火速向山海關增派援兵,試圖堵住防線缺口。一邊向國聯(國際聯盟)哭訴,請求“主持公道”、干預調停。同時向金陵的中央政府施加巨大外和政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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