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都不是。
「該死！」
他煩躁地扔掉畫筆，料甩在地上，像一灘。
他開始在畫室裡踱步，越來越焦慮。
他拿出我的畫稿，一頁頁地翻看，試圖從中找到一靈。
可那些線條和彩，在他眼裡，都變了嘲諷的符號。
他本，無法理解。
更別提，創造。
稿的日期一天天臨近。
蘇昂的脾氣變得越來越暴躁。
他把自己關在畫室裡，摔碎了所有能摔的東西。
畫布被他用刀劃破，料被他潑得到都是。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天才，變了一個歇斯底里的瘋子。
爸媽來看他，看到畫室裡的一片狼藉，都嚇壞了。
「阿昂，你怎麼了？」我媽心疼地想去扶他。
蘇昂一把推開，雙眼通紅。
「別我！都怪你們！都怪蘇琳那個賤人！」
「死了，把我的靈全都帶走了！我現在什麼都畫不出來了！」
他像一頭困，在畫室裡咆哮。
我爸的臉也變得很難看。
「阿昂，你冷靜點！你是天才，怎麼會畫不出來？」
「天才？我他媽算什麼天才！」蘇昂自嘲地大笑，「我就是個小！一個了自己妹妹人生的廢！」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了我爸媽的頭頂。
他們愣住了，臉上盡失。
我媽的聲音都在抖：「阿昂，你……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蘇昂指著那些被他毀掉的畫，「你們自己看！這些年，哪一幅畫是我自己畫的？全都是蘇琳！全都是！」
「你們把死了，現在好了，我也要完了！」
他癱坐在地上，抱著頭，發出了絕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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