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
徐書義愣了一下。
他看著自己這個閨，忽然覺得有點不認識了。
“我嫌。”
他開口，聲音不高，但很。
“你趁早死心。我看不上他。”
徐秀雲眨眨眼。
“別啊，”說，往前走了半步，“你都不一定能給我爭取到大學名額，但是他能啊。”
徐書義的臉變了。
黃春華在旁邊站著，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大氣都不敢出。
徐書義沉默了好一會兒，慢慢開口：
“你就因為這個？”
徐秀雲沒說話。
徐書義看著，眼神複雜。
“為了上大學，”他說，“你願意嫁個比你大一的人？”
徐秀雲想了想。
“也不是因為這個，”說，“他條件確實好。”
徐書義沒說話。
“再說了，”徐秀雲又說，“嫁給他，我就能上大學。上了大學，以後的事……還指不定怎麼著呢。”
徐書義聽著這話，眉頭了。
他看著徐秀雲，忽然想起小時候，屁大點就知道跟人換東西，一個窩窩頭換人家兩頭繩，從來不虧。
這丫頭，從小主意就多。
可這次……
徐書義沉默了好一會兒，慢慢開口：
“你讓我想想。”
徐秀雲看著爹那副皺著的眉頭，往他跟前湊了湊。
“爹，”低聲音，“他要是再來，你就說你同意。”
徐書義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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