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學校門口，江域把腳踏車停下。
徐秀雲從他口袋裡出手，跳下來就準備往學校裡衝。
江域一把拉住。
徐秀雲回過頭，看著他。
“幹嘛？”
江域低頭，看著的手。
“沒手套？”
“沒有，”說，“我平時都把手揣兜裡。”
江域拉起的手，握在手裡。
熱熱的。
他了，又看了看。
白白的，指節紅潤，一個凍瘡都沒有。
“保護得好，”他說，“沒有凍瘡。”
徐秀雲得意地翹起角。
“那當然，我又不傻。”
江域笑了笑，把的手塞回口袋裡。
“下次我給你買一個。”
徐秀雲眨眨眼。
“不用。”
江域看著。
“怎麼？”
徐秀雲想了想。
“你給我買個圍巾吧。”
了自己脖子上那條舊圍巾，灰撲撲的，舊的都起球了。
“這個是我三姐結婚前給我的，好多年了。”
江域看了看那條圍巾，灰撲撲的，確實很舊了。
“行，”他說，“想要什麼？”
徐秀雲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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