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域走過去，在旁邊坐下。
他看著那床被子，又看看，忽然笑了。
“這新被子，”他說，“本來是打算讓咱倆新婚夜蓋的。”
徐秀雲的手頓了一下。
抬起頭，看著他。
“今天晚上，”江域往前湊了湊，“要不要我幫你暖被窩？”
徐秀雲瞪著他。
“你討厭。”
江域笑了。
“今天晚上跟我睡西屋。”
徐秀雲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做夢。”
江域看著那副炸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一人一床被子，”他說，“我不越界。”
徐秀雲哼了一聲，一點也不信。
“你做夢。”
江域往那邊靠了靠。
“年紀大了，睡覺輕，起夜多，容易吵到你。”
徐秀雲愣了一下。
江域看著，一臉認真。
“你跟我睡西屋，清淨。”
徐秀雲想了想，繼續搖頭。
“那也不跟你睡。”
江域看著。
“為什麼？”
徐秀雲站起來，往後退了一步。
“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看著他，眼睛又黑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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