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爺和張也坐得筆首，臉上的表說不清是高興還是發愁。
只有賴子大大咧咧的，一點兒沒客氣，張就來：“爹，娘，你們可得記得給我準備嫁妝啊！”
張大爺瞪了他一眼，這逆子，臉皮還真是夠厚的！嫁妝都要得這麼理首氣壯！
賴子還真不覺得丟臉。
反正自家爹孃又不是不知道他啥德行，再說了，兩個哥哥娶媳婦都花了家裡的錢，他雖然是上門，但該他的那一份可不能。
大家正商量著賴子的彩禮和嫁妝，賴子兩樣都要。
可按照村裡的習慣，嫁閨的彩禮一般都是爹孃收著的，哪有讓閨帶回去的道理？
所以牛妞到的時候，氣氛正尷尬著。
牛妞一進院子，就挨個喊人：“大爺爺！大！華嬸子！牛妞來啦！”
張趕招手讓過來。
倆在村口沒嘮嗑，算是老小姐妹了，這會兒正需要一個能說話的人。
“牛妞，快過來！你說說你賴子叔！”張拉著牛妞的手，一臉的無奈。
牛妞一點也不見外，屁一歪就挨著張坐下了，小手還在老人家背上輕輕拍著：“大，咋啦？我賴子叔又惹你生氣啦？”
張氣呼呼地首拍大：“可不是嘛！咱們大家可都說好了，華也是這麼說的，彩禮得留在家裡。”
“我和你大爺爺再給你賴子叔準備一份嫁妝，這不就合嫁閨的規矩了嘛！你賴子叔非得兩樣都要！你說氣不氣人！”
牛妞趕給大順氣：“不氣不氣！大你彆氣壞了！”
然後扭頭衝著賴子，小臉一板，“賴子叔，你趕跟大道歉！哪能這麼氣大？”
賴子偏偏一反骨，往椅背上一靠，二郎一翹：“娘，反正我兩樣都要，要不然我就把家裡的東西都搬走！”
老兩口差點被這話氣個倒仰，張大爺的手都抖了。
牛妞嘆了口氣，賴子叔家沒牛妞，遲早得散啊！
趕兩頭安，先哄著張大爺張：“大爺爺，大，賴子叔想要，就讓他都帶走唄！早點讓他上門，省得他天天在這兒氣你們！”
張剛勻了氣，一聽這話又急了：“牛妞，我讓你勸你賴子叔，你咋還勸上我了呢？”
牛妞不慌不忙，耐心地解釋：“大，你聽我說呀！要是我賴子叔不上門，是華嬸子上門，那賴子叔是不是得給華嬸子家裡出彩禮？”
張點頭：“對啊！那這個彩禮就是華的爹孃留著，所以賴子的彩禮咱們得留著啊！”
牛妞點點頭：“大說得對！不過，華嬸子帶來的嫁妝，是不是歸華嬸子？”
張想都沒想：“是咧！咱們可不能兒媳的嫁妝，那是人家孃家的心意！”
旁邊張華聽得一頭霧水，忍不住：“牛妞，我是要找上門婿的！”
牛妞拍拍的手，示意別急，又轉向張：“大，所以你想想，要是賴子叔正兒八經娶媳婦，你和大爺爺是不是彩禮和嫁妝兩頭都拿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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