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陳大這事做得太缺德,連自己親兒子和別家孩子都禍害,村裡人心裡都有一杆秤。
李秀蘭可不想男人打擊閨,摟過牛妞,在臉上親了一口,誇道:“別聽你爹的!我閨就是聰明!陳大那種壞蛋,幹盡缺德事,就該讓他去吃牢飯!”
牛妞被娘一誇,立刻又眉開眼笑,抱著孃的脖子蹭來蹭去。
張鐵軍看著媳婦孩子都這麼高興,還是不放心地叮囑牛妞:“行了,這次就算了。不過閨你記住,下次…呃,最好沒有下次!但要是再有這種事,一定得更加小心,知道不?”
牛妞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過了幾天,陳大和周寡婦的判決下來了。
兩人因為搞不正當男關係,再加上週寡婦長期給自己孩子餵食藥,導致孩子健康損,節比較惡劣,都被送去農場進行勞改造了。
周寡婦那個痴傻的兒子,由公社聯絡了福利院接手照顧。
二蛋幾天沒捱打了,眼神亮堂了不,走路都帶著風。
這天下午下工回來,他在村口到牛妞狗剩他們,臉上出了輕鬆的笑容,主說:“咱們待會兒去河邊烤魚不?”
狗剩一聽,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連連點頭:“去去去!必須去!”
牛妞也高興得一蹦老高:“等我一下!我馬上來!”
飛快地跑回家,把書包往炕上一扔,對著屋裡喊了一聲:“娘!我出去玩啦!” 轉就又衝出了門。
今晚可以不寫作業,因為明天又是週日啦!
這次狗剩可學乖了,沒指牛妞手撿柴火。
反正人小力氣也小,撿那幾細樹枝還不夠塞牙的,還不如他們幾個大點的孩子麻利點幹完拉倒。
火堆生起來,二蛋練地把串好的魚架上去烤,滋滋的響聲和焦香味很快就瀰漫開來。
牛妞坐在旁邊,託著腮幫子看二蛋忙活,好奇地問:“二蛋哥,你現在也開始上工啦?”
二蛋一邊翻著烤魚,一邊點頭:“嗯,不上工吃啥?我得養活自己,還得養活我呢。”
牛娃在一旁:“可是你爹不在了,你家不就了一個掙工分的壯勞力嗎?工分肯定不夠吃吧?”
二蛋卻笑了,不在意地說:“以前是有他那個壯勞力,可掙來的工分,分到的糧食,有多能進我和我的肚子?”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輕鬆起來,“現在我自己掙工分,雖然不多,但掙來的每一分糧食,都是我和我的!”
二蛋想起了什麼,又嘿嘿一笑,補充道:“而且,隊長說了,今年還沒秋收結算,我爹之前乾的那些活,記下的工分,到時候都算在我頭上!”
牛妞聽明白了二蛋哥以後能拿到更多糧食,安二蛋:“二蛋哥,你看,這不就好了嘛!你的好日子,在後頭呢!”
二蛋看著眼前這幾個幫了他大忙的小豆丁,心裡很,用力點了點頭,真誠地說:“嗯!謝謝你們!”
一群孩子圍坐在火堆旁,一邊吃著烤魚,一邊七八舌地說著話,笑聲在河邊迴盪。
對於二蛋來說,這麼久以來,在心口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被搬開了,未來的日子,只會越過越有盼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