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妞一聽陳安這打趣的語氣,就知道他肯定己經明白上次迷路是他們裝的了。
也不辯解,只是撓著頭,嘿嘿地傻笑起來。
狗剩腦子沒轉過彎來,沒聽出陳安的調侃,還一本正經地搖頭擺手:“帽子叔叔,咱們今天沒迷路!咱們是專門來報公安的!有壞人幹壞事!”
陳安一聽有壞人,想到上次這幾個孩子機靈地引他去抓人,立刻收起了玩笑的神,變得嚴肅起來。
他蹲下,平視著狗剩,認真地問:“出啥事了?跟帽子叔叔仔細說說。”
狗剩便把他們在知青點看到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牛妞在一旁時不時補充幾句。
陳安越聽,眉頭皺得越。這可不是簡單的耍流氓,這己經是企圖強了!質非常惡劣!
他心裡也有些不解,這個鄭慧芳同志遭遇了這種事,怎麼反而讓孩子們保,自己卻不來報案?
不過轉念一想,陳安也能理解鄭慧芳的顧慮。
一個城裡來的姑娘,在人生地不的農村,害怕被報復被排,不敢把事鬧大,也是人之常。
而且,要是這件事鬧大了,對姑娘的名聲也不太好。
他點了點頭,對兩個孩子說:“叔叔知道了。你們說的地方我大概知道怎麼走,我現在就過去看看。你們…能自己回家嗎?”
陳安想著,既然鄭慧芳同志不想讓孩子們牽扯進來,那他就不再用車送他們回去引人注目了,讓他們自己悄悄回家比較好。
狗剩還有點傻乎乎的,心裡惦記著上次坐三蹦子的那種威風覺,剛想開口說話,牛妞卻搶先一步,大聲說:“能!帽子叔叔放心,我們認識路,自己能回去!”
牛妞都這麼說了,狗剩雖然有點小失,也只好跟著點頭:“對,咱們走路回去就行!不遠!”
“好孩子!那你們路上小心,趕回家,別在外面逗留了。” 陳安囑咐了一句,立刻起,發了那輛綠的三托車。
在牛妞和狗剩崇拜的目中,三蹦子“突突突”地冒著煙,朝著前進大隊的知青點方向疾馳而去。
狗剩看著三蹦子遠去,眼裡全是羨慕,喃喃自語:“要是以後我也能開上這麼威風的車就好了…”
牛妞在一旁老氣橫秋地說:“那你就好好讀書唄!等端了鐵飯碗,當上了城裡人,啥車不能開?”
在牛妞的心裡,當上城裡人是萬能的。
要是在平時,狗剩一聽到好好讀書就頭疼。
可這次,他看著帽子叔叔開車離去,那英姿颯爽的樣子,再想起王婆婆說的報效祖國。
他認真地思考起來:好好讀書…是不是真的就能當上軍人,穿上綠軍裝保家衛國?或者像帽子叔叔這樣當上公安,開著威風的三蹦子抓壞人?
這個念頭讓狗剩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熱沸騰!他恨不得立刻跑回家,把那些平時看著就頭疼的課本全都啃爛!
另一邊,知青點裡。
鄭慧芳在牛妞和狗剩離開後,一首心神不寧地坐在炕沿上發呆,腦子裡糟糟的,還沒想好到底該怎麼理這樁棘手的事。
就在這時,被捆著扔在地上的大蛋哼唧了一聲,悠悠轉醒。
後腦勺傳來的劇痛讓他瞬間回憶起剛才發生的事,自己竟然被這個小娘們給砸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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