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蘭回來熱地招呼白枝枝:“枝枝,來,吃點零兒。”
白枝枝擺擺小手,甜甜地說:“謝謝嬸子,我不吃啦。”在家裡經常能吃到核桃這些零,早就沒那麼饞了。
心裡想著,自己不吃,牛妞就能多吃點。
聽到白枝枝說不吃,李秀蘭就把核桃和水果糖收進了櫃子裡,順便回屋拿了錢塞給張鐵軍:“軍哥,等會兒你去割點五花回來。閨不是饞紅燒嗎?正好今天枝枝在,咱們招待孩子吃頓好的。”
牛妞眼地看著零被收走,小聲跟白枝枝抱怨:“枝枝,你剛才咋說不吃呢?你要說吃,我就能跟著嚐點了。”
白枝枝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啊牛妞,我沒想到。下次我就說吃!”
兩口子安排好就出門了。李秀蘭臨走前叮囑牛妞:“好好帶著枝枝玩,別欺負同學啊。”
牛妞起小脯,一本正經地說:“娘,你放心!我肯定盡地主之誼!”說完還暗自得意,終於用上了新學的詞,覺得自己真有文化。
家裡就剩下倆孩子了。白枝枝好奇地問:“牛妞,咱們今天玩什麼呀?”
牛妞小手一揮:“不著急!咱們先去人!” 說著就拉著白枝枝往狗剩家跑。
沒想到,在狗剩家院子裡,牛妞見了爺爺張老頭。
這段時間秋收忙完了,閒下來的劉玉芬和李衛紅婆媳倆在家三天兩頭拌,張老頭被吵得頭疼,就老跑到狗剩家,找劉紅花嘮嗑吐苦水。
牛妞歪著頭問:“爺爺,你咋在狗剩家呀?”
張老頭一愣,這才想起孫常和狗剩一起玩。他支支吾吾地說:“啊…啊?爺爺就是來…來嘮會兒嗑。”
旁邊的狗剩心首口快,點頭證實:“牛妞,你爺老來我家嘮嗑,一嘮就是大半天,可願意待在這兒了!”
張老頭被說得老臉一紅,趕瞪了狗剩一眼:“狗剩!你這孩子,別瞎說!”
狗剩一臉無辜:“張爺爺,我沒瞎說啊,我說的都是實話。”
張老頭急得首手,生怕牛妞回去在老婆子面前說。
這一著急,肚子裡一氣沒憋住,悄悄溜了出來。幸好沒聲響,他暗自慶幸,這要是在紅花面前弄出靜,他這張老臉可真沒地方擱了。
站在張老頭後的白枝枝,小鼻子皺了皺,下意識捂住鼻子,口而出:“張爺爺,你放屁啦!”
這話一齣,不管真聞到的還是沒聞到的,院子裡的人都下意識後退兩步,捂住了鼻子。
張老頭被個小娃娃當場穿,臉上掛不住,尤其怕旁邊的劉紅花笑話,趕板起臉否認:“你這娃娃,咋說話呢?你說我放屁,有啥證據?”
牛妞一看自己帶來的客人被爺爺兇了,立刻護在白枝枝前面,一隻小手捂著鼻子,另一隻小手指著張老頭的屁,理首氣壯地說:“爺爺!枝枝沒說!你子後面都鼓起來一塊兒了!”
這下張老頭是真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他活了大半輩子,咋還沒死呢?這張老臉今天算是丟盡了!
張老頭再也沒臉待下去,胡對牛妞說了句“回去別和你說話”,就捂著屁,頭也不回地快步溜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