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牛妞起床，驚奇地發現小屁居然沒那麼疼了！
得意地想：看來爹孃的掌也沒多厲害嘛，過一晚上就不疼啦！
這話要是讓張鐵軍和李秀蘭聽見，估計又得給補上一頓。
哪裡知道，昨晚睡著後，李秀蘭輕手輕腳地用熱巾給敷了好久，還一首輕輕地，這才好得這麼快。
狗剩看見牛妞走路利利索索的，驚訝地起來：“牛妞！我昨晚聽見你哭得可慘了！你爹孃沒打你啊？”
牛妞小腦袋一揚，哼了一聲：“誰說沒打？但是我今天就沒事啦！”
狗剩羨慕極了：“牛妞，你爹孃真好。我爹揍人可疼了，能一首疼到他下次打我！”
鐵妮一晚上都愧疚的。原本以為牛妞和牛娃就是玩過家家，才幫忙勸了牛娃，沒想到害牛妞捱了打。
小聲說：“牛妞，對不住，我下次再也不勸牛娃和你結婚了。要不是我多，你也不會捱打。”
牛妞大方地擺擺手：“不怪你，鐵妮。不過你得記住，等我長大了真結婚的時候，你得給我隨個大禮！”
鐵妮用力點頭：“我一定隨！”
牛娃在一旁悶不吭聲。他心裡正後怕呢，要是他和牛妞結婚的事傳到他爹孃耳朵裡，他也免不了一頓胖揍。
哎，這好朋友可真難當啊！
不過，經過這次教訓，牛妞總算老實了幾天。
眼瞅著快冬了，家家戶戶都忙著囤菜呢。醃酸菜，曬菜乾，或者把蘿蔔白菜存進地窖裡。
總之，莊稼人一年到頭總有忙不完的活兒。
這天放學，牛妞看見大房那邊院門敞著，裡面坐著不人，還有陌生的哭聲。好奇地湊過去，著門框往裡瞧。
張春霞坐在凳子上抹眼淚，哭訴著丈夫李強手打，婆婆也整天罵生不出兒子。
“要不是實在過不下去了，我也不會回孃家來麻煩爹孃……”
張春霞雖然就嫁在隔壁大隊，離得不遠，但一年到頭也回不來幾次。
家裡活兒太多，又沒生出兒子，在婆家地位低，整天像老黃牛似的幹活。男人李強要不是家裡窮娶不起新的，早就想另娶了。
牛妞在門口聽著，小拳頭都了。都手打人了，這日子肯定沒法過了！
張老頭坐在一旁吧嗒吧嗒著旱菸，沉著臉沒說話，但能看出他在生氣。
劉玉芬又氣又急，氣婿不是東西，更怕閨真離了婚回孃家。有個離婚回孃家的閨，在村裡可太丟人了！
只好勸道：“他打你，還不是因為你肚皮不爭氣？他在外頭又沒相好的，這日子咋就不能過了？”
牛妞在門口聽得目瞪口呆，這話還能這麼說？
歪著小腦袋想了想，還是覺得這話不對。都手打人了，這日子肯定過不下去！要是爹孃天天這麼揍，就算外面有老虎，也要離家出走！
忍不住在門口了句：“！這日子真沒法過啦！都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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