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紅在旁邊看得首撇，酸溜溜地說：“考個第一就嘚瑟，肯定不是踏實讀書的料。”又對張老頭說，“爹，咱家學勝學利是男娃，往後肯定踏實……”
其實就是想讓公公也給兒子點零花錢。
牛妞扭頭對李衛紅說：“大伯孃，學利哥考了倒數第五呢！狗剩都比他多一分！”
李衛紅氣得手，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強行找補：“男孩嘛……都是後勁足。”
牛妞恍然大悟地點頭：“那學勝哥和學利哥可得加把勁，現在還沒見著後勁呢！”
李衛紅被牛妞這話噎得夠嗆，心裡暗罵小兒子不爭氣，等下回來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頓不可。
張老頭看著古靈怪的小孫，心裡又是喜歡又是惋惜。這孩子機靈勁兒十足，將來肯定有出息，可惜是個娃娃。
劉玉芬聽說牛妞考了第一，心裡其實高興。覺得牛妞像極了老閨冬雪，都是讀書的料。
進屋拿了塊桃遞給牛妞：“拿著吃吧。”
牛妞眉開眼笑地接過來：“謝謝！我最好啦！”這趟果然沒白來，又是桃又是一錢，收穫頗！
牛妞前腳剛走，後腳張學利就回家了。
沒過多久，大房那邊就傳來張學利的哭嚎聲，還夾雜著罵：“牛妞！我還是不是你哥了！你居然告訴我娘……”
這回他是真找不到藉口開了，連狗剩都超過他了，連個墊背的都沒有！
李衛紅結結實實揍了張學利一頓，這才想起問大兒子：“學勝，你考得咋樣？”
張學勝支支吾吾地掏出試卷，先找藉口：“這次題目特別難……”
李衛紅一看分數比上次還低，趕追問：“那你考了第幾名？”
張學勝生怕失去吃蛋羹的特權，閉著眼睛瞎說：“還是第二名！”他心裡盤算著，反正村裡沒人和他同年級，沒人會拆穿他。
李衛紅雖然失大兒子沒考過牛妞，但轉念一想：上次大兒子不是說了嗎？高年級的題目比低年級難！
說不定他這個第二名，比牛妞的第一名還厲害呢？
一旁的張學利看著大哥閉眼說話的樣子，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他大哥一說謊就閉眼。
不過他想破腦袋也想不通大哥有啥可撒謊的，畢竟張學勝在大家眼裡一首都是會讀書的形象。
這邊李秀蘭拿著牛妞的試卷左看右看，越看越解氣，誰說送閨讀書是糟蹋錢來著？
大手一揮：“軍哥！去割點豬，今晚咱們包大包子！”
牛妞趕從兜裡掏出桃和一錢，遞給張鐵軍：“爹，這是孝敬你和孃的！”
張鐵軍接過來順手給媳婦，好奇地問：“閨，這哪來的？”
牛妞得意地嘿嘿一笑：“爺給的！”
兩口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太打西邊出來了？那倆老摳門居然這麼大方？
張鐵軍一聽，了別的心思，對牛妞說：“閨，以後考好了記得多去你爺那兒說點好聽話，知道不？說不定他們一高興，給的東西更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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